[靠你妈!商颂为了第十位缪斯都拒绝了奎因!]
[牛逼我颂姐,别让男人阻挡了你前进的脚步!男人爱贴上来怪得了姐太红吗?!]
[商颂不是代言劳斯莱斯和奎因吗???]
[周大少带着品牌哭昏在厕所里……]
[青梅cp绝对是真的!下一季我要看莲和美女互撩!!]
下播,商颂带着一身直播间的燥热和挥之不去的硝烟味,推开家门。
暖黄的灯光下,食物的香气氤氲。周彻坐在沙发边,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马甲西裤,罕见地戴着一副金丝方框眼镜,微长的黑发一丝不苟地梳拢在耳后,露出凌厉的侧脸线条。
他手里握着一本厚书,膝上摊开的是那本着名的《荆棘鸟》。暖光勾勒出他专注的轮廓,竟透出几分学究般的沉静。
商颂挑了挑眉,走过去,不由分说地一把摘掉他的眼镜。
周彻这才抬眼,放下书,那双眼眸没了镜片的阻隔,瞬间恢复了惯有的侵略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郁色。他伸手,精准地扣住商颂在他面前晃动的细腰,微微用力,将她拉近,温热的呼吸贴着她柔软的腹部。
他低沉的嗓音响起,念的正是书中的句子:“你需要这种特殊的教训来压压你那傲骨,使你明白你首先是一个男人,并非像你想象的那样孤高。”语调平静,却像藏着暗涌的礁石。
“说人话!”商颂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伤春悲秋弄得莫名其妙,用力推了推他坚实的胸膛。
周彻顺势松了点力道,却依旧圈着她,目光沉沉:“在玩我?”三个字,带着被冒犯的质问,也藏着难以言喻的探究。
商颂垂眸,纤长的手指勾住他一丝不苟的领带,慢条斯理地缠绕把玩,红唇勾起一个挑衅又慵懒的弧度:“我们不就是这样开始的?”用试探,用诱惑,用谎言和真实交织的网,捕获彼此。
周彻被这直白的反问噎住,眸色更沉。他猛地用力,将商颂整个人反转过来,拉坐在自己双腿之间,双臂如同铁箍般紧紧将她锁在怀里。商颂象征性地挣了挣,便安静下来,感受到他胸腔下沉稳而略快的心跳。
确认她不再挣扎,周彻才缓缓低下头,温热的唇几乎贴上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宣告:“我不要当你的都宾,也不要当纪梵希。”
“有你这样给自己长脸的?”商颂嗤笑,指尖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
周彻低笑一声,胸腔震动传递到她背上,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下巴搁在她肩窝,带着点赌气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我也在研究一款香水。” 他顿了顿,气息拂过她的颈侧,“等到我们那份该死的‘贴身助理’合同到期那天,我会把它送给你。”他的声音带着蛊惑,“不对外发售,只属于你一个人。就像……”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只是用鼻尖蹭了蹭她颈后的肌肤,留下滚烫的印记。
商颂心头微微一颤,面上却依旧不以为意,只是放松了身体,更深地靠进他怀里,汲取着他身上侵鼻的男鸦气息和独属于他的、令人安心的温热。
《诱罪:薄如蝉翼》的余热未散,导演便迫不及待地将第二季的剧本送到了商颂手上。
商颂只翻了几页,眉头便紧紧锁起。这剧本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她对“莲”这个角色所有的热度。第一季的猎奇与试探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扑面而来的暴力、血腥、悬疑和大量直白的情色描写。更让她不适的是,剧本明显转向了双女主设定——莲不再是那个游刃有余的“神坛之花”,而是被硬生生拽入泥潭,跌入深渊。
剧情梗概如同一场噩梦:
声名鹊起的莲引来了真正的恶狼。一对以玩弄人心为乐的富家渣男渣女联手设下死局。莲如往常般接近目标渣男,却在对方身边注意到一个长期被欺凌、逆来顺受的跟班女。莲冷眼旁观着“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戏码,拍下证据准备收工。
然而,她目睹了渣男意图□□跟班女的瞬间。冲动之下,莲抄起酒瓶砸向施暴者……却反被构陷入狱。五年牢狱,物是人非。出狱后的莲,身负案底,身无分文,信念崩塌。为生存,她重操旧业。然而江湖已变,“莲”的名字被一个更邪性、更恐怖的“茶”取代。
“茶”行事毫无底线,雷厉风行,如同一个嗜血的插足恶魔。她不屑于莲的谋篇布局,只用最张扬、最直接甚至血腥暴力的方式拆散情侣、惩罚目标,屡屡酿成惨剧。这种极端诡异的方式竟吸引了大批拥趸和胆战心惊的委托人。
莲艰难接到一单委托:用巨额酬劳勾引一个穷困潦倒的小说家,让其爱上自己后再无情抛弃。委托人声称只是想让这个“前男友”吃尽苦头。莲接下了,却在接近目标时震惊发现——对方竟是五年前曾帮她逃命的恩人!更糟糕的是,在相处中,莲自己竟对这个神秘男人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兴趣,甚至意外打破了自己“不动情、不越界”的铁律。而莲不知道的是,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