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团搞姬
增高三厘米,总计八厘米,童叟无欺!”

    段南桥翻了个白眼,毫不文雅地爆了句粗:“靠!”她没好气地伸手,把商颂头顶歪斜的墨镜又往下按了按,指尖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力道,可看着商颂那张写满“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恣意笑脸,自己绷紧的嘴角也忍不住松动,泄出一点笑意,“怎么着?放飞自我了?跟只开屏的花孔雀似的。最开始见你,规规矩矩,可不是这德行。”

    “此一时彼一时嘛,”商颂耸耸肩,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这不还靠Viviane赏口饭吃?《他者女人的窥镜》那点余荫,还能遮遮风挡挡雨。”她指的是那部横扫金棕榈、在各大颁奖礼上如入无人之境收割奖项的片子。有它傍身,确实给了她此刻的底气。

    段南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爽朗:“少来这套!你看得上我手里这点边角料?周彻那小子不把你喂得饱饱的?还是怕你翅膀硬了飞走?”她顿了顿,目光在商颂周围梭巡一圈,“怪了,今天怎么没见那寸步不离的跟班?”

    “回老家了。”商颂答得干脆。周彻不在的这段时间,她确实像脱了缰的野马,放纵得连周彻都在电话里气急败坏地质问她是不是嗑了药。天地良心,她连尼古丁的边都没沾过。

    “怪不得。”段南桥了然地点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看透的揶揄。话题很自然地滑向正轨,她压低了点声音,“听说你接了部小网剧?本子设定挺有意思?”不愧是圈内有名的眼光毒辣,消息灵通得很。

    商颂心里暗赞一声,脸上适时地浮起一点被点名的矜持得意:“消息真灵。刚杀青没多久,小打小闹,设定是有点新意。”

    段南桥拍了拍她手臂内侧,带着点鼓励和提点的意味:“好好演,本子好就是地基稳。”她顿了顿,话锋微妙一转,“不过嘛,刚杀青,档期正好空出来了?”

    商颂挑眉,回得滴水不漏:“刚出关,呼吸点新鲜空气。”

    “那可真是不巧,”段南桥拖长了调子,从随身精巧的手包里抽出一张质感厚重的名片,指尖夹着,递到商颂面前。名片上烫金的字在不算明亮的场内光线下隐隐生辉,印着一个在业内如雷贯耳的大导名字。

    “我一个老朋友,筹备了好几年的项目,盘子大,野心也大。铁了心要搞公开海选,女主角的位置,谁有本事谁上。”她看着商颂的眼睛,语气认真起来,“明后年这时候才正式启动选角。你看见了,去试试。说不定……”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最佳女主角的奖杯就捧回来了。我看好你。”

    商颂接过那张沉甸甸的名片,指尖无意识地捻过名片边缘锋利的棱角,心头那点被撩起的野心火苗刚蹿起一点,又被她习惯性的自嘲按了下去。她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飘忽:“这抬举了。我啊,连个‘最佳新人’的边儿都还没摸着呢。”

    “慌什么?”段南桥朗声一笑,重重拍了下商颂的肩膀,带着笃定的力量,“今天这个‘最佳新人’,板上钉钉是你的!至于伯雪寻那小子的‘最佳男主角’……”她拖长了尾音,故意卖了个关子,眼神狡黠,“那可就不太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