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玲珑串珠和眉心那个格桑花坠子……雍容华贵,又不失少年气,很衬他。”
APRICITY的舞台,向来有种蓬勃的生命力薄发的感觉。充满力量感的舞蹈编排,精准卡点的群刀舞,高难度的托举与配合,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原始的冲击力,让人精神不由为之一振。
是“嗨”,却不显浮躁喧嚣;是“狂”,却毫无粗鄙之感。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自信自爱,那种在聚光灯下燃烧殆尽的、神采飞扬的光芒,极具感染力。
商颂静静地看着,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办公室的门悄无声息地滑开。
周彻走了进来。他刚从一场与《VOGUE》主编的后续沟通中抽身,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带着室外微凉的空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目光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商颂专注看着平板的侧影,以及屏幕上那熟悉得刺眼的、正随着强烈节奏舞动的身影。
他脚步微顿,没有出声,只是倚在门框边,双臂随意地环在胸前。视线扫过屏幕,又落回商颂脸上,将她那片刻失神和眼底来不及完全敛去的复杂情绪,尽收眼底。他顺手拿起门边矮几上一个冰冷的金属烟灰缸,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而坚硬的边缘,那触感冰凉,如同他此刻眸底沉淀下来的、难以辨明的暗色。
空气里,只剩下平板中传出的、属于APRICITY的、充满野性与征服欲的歌声,在偌大的办公室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