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事精髓
亮相,是准备正式复出娱乐圈吗?”

    周彻也笑了,隔着墨镜迎上她的目光,语气礼貌得无可挑剔,却字字带刺:“回商颂小姐,本人暂时没有这个想法。”他摊了摊手,动作潇洒,“只是觉得好玩,让祁演带我过来玩玩。”

    “哦——!!!”台下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心照不宣的嚎叫!“玩玩!”“陌生人Play!” “继续啊!别停!”的声浪几乎要冲破屋顶!

    [啊啊啊官方发糖!‘玩玩’!他承认是来玩的了!玩谁?玩商颂啊!]

    [陌生人设定!周大少会玩!商颂脸更黑了!我爱看!]

    [这推拉!这张力!比舞台还刺激!内娱有你们了不起!]

    “没错没错!”祁演看热闹不嫌事大,大笑着用力拍打周彻的肩膀,试图把兄弟往“火坑”里再推一把,“他可是求了我好久!”

    商颂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她连带着看祁演那张阳光灿烂的脸都觉得无比碍眼。她猛地转头,脸上瞬间绽放出无比灿烂、无比真心的笑容,声音透过话筒,清亮地响彻全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磨牙的切齿:

    “岑星!可以上来了哦——!”

    这声呼唤,如同魔咒。

    前一秒还笑得张扬恣意、勾着周彻肩膀的祁演,脸上的笑容瞬间象是被按了删除键。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瞬间站得笔直,眼神里那点玩世不恭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种近乎条件反射的……乖巧?他下意识地松开搭在周彻肩上的手,甚至微微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仅存的、被撕得破破烂烂的黑色紧身衣下摆。

    反观周彻,墨镜遮挡下看不清表情,但身体似乎也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聚光灯打向舞台入口。

    岑星缓步走来。她换上了一身简约优雅的银色流苏长裙,衬得她气质愈发清冷出尘。她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步履从容,像踏着月光而来。她走到舞台中央,目光平静地扫过瞬间“老实”的祁演,最后落在周彻身上,红唇轻启,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力:

    “辛苦了。”她微微颔首,然后看向祁演,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请下去休息吧,年纪大了,冬天腿脚容易钻风。”

    祁演:“……”

    他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从僵硬到错愕,再到一丝难以言喻的…认命?他几乎是立刻挺直了腰板,用一种老干部慰问般的口吻,无比正经地回应:“好的,谢谢关心。” 那语气,仿佛刚才在台上撕衣服嗨翻全场的不是他本人。

    说完,他极其自然地、甚至带着点“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悲壮感,伸手一把抓住旁边还有些状况外的周彻的胳膊,不由分说地架着他就往台下走,嘴里还念念有词:“走走走,天冷,老寒腿该下台了,别冻着……”

    周彻:“……”

    他被祁演半架着,脚步踉跄了一下,墨镜下的表情估计相当精彩。他下意识地回头,似乎想看向商颂的方向。

    然而商颂早已转过身,留给镜头一个冷艳高贵的侧影。就在转身的刹那,没人看见的角度,她对着那两个被“收妖”下台的背影,毫不掩饰地、狠狠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岑星一句‘年纪大了’直接封印祁演!]

    [祁演:老婆叫我下去!立刻马上!周大少?好兄弟一起走!]

    [周彻那个踉跄!那个想回头又不敢回头的样子!笑死我了!商颂那个白眼我截图了!]

    [好兄弟一起走,一辈子一杯酒(断头酒)!]

    [民政局:别走!我还没给你们盖章呢!这相处模式太绝了!锁死!钥匙岑星和商颂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