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背景是个好东西。”他慢悠悠地说,“那么,我的背景,现在……能让你‘妥协’吗?”
不等她回答,他话锋一转,笑意更残忍:“或者说,”他俯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如情人呢喃,“比起你,那个男人……会为了你,放弃他好不容易拼出来的前途吗?”
他审视着她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商颂,”他低沉的嗓音像一把冰冷的锉刀,刮擦着她心底最脆弱的角落,“看清楚,世界上有多少人……会真的为你放弃自己?”
这句话,诛心。
商颂猛地抬眸,眼底所有情绪被一种濒临疯狂的决绝取代。她死死盯住他,“你敢动他,”她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周彻,我跟你,不死不休。”
这玉石俱焚的宣言,让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是吗?”他笑得更开怀,仿佛胜券在握,“那我可真是…求之不得。”
他再次逼近,鼻尖几乎相触,深邃的眸里翻涌着病态的占有欲。
“这样,”他好整以暇,如同落子,“我们把选择权,交给你。”
两样东西,像两把匕首,悬在她头顶:
“要GALAXY,”他停顿,欣赏着她骤然紧缩的瞳孔,“还是要他?”
他捏住了她最致命的软肋。
灭顶的寒意从脚底窜遍全身。眼眶涌上滚烫的酸涩,视野模糊,瘦削的肩膀剧烈颤抖。
“别哭,”周彻看着她通红的眼,语气似乎软化。他抬手,指腹不容抗拒地勾起她冰凉的下颌,迫使她迎上他深不见底的目光。“也别气,”他声音放低,像诱哄,“我说过,不介意你玩。”
指腹摩挲着她下颌细腻的皮肤,“但我介意你陷入别人,尤其是……不自量力的那种。”声音陡然转冷,“那只会害了你自己,也害了他。”
商颂猛地偏头,挣开他。
他却自顾自地说下去,声音带着笃定的蛊惑:“选择我。商颂,选择我,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一股巨大的疲惫和厌烦席卷了她。她闭上眼,再睁开时,只剩麻木的平静。她扯动嘴角,挤出虚假的笑,声音干涩:“够了,周彻。就当我今晚什么都没说。”
她主动伸出手,冰凉的手指攥住他昂贵衬衫的袖口,指节泛白,带着自虐般的敷衍,“庆功宴,走吧,进去喝一杯。”
这突如其来的顺从,非但没让他满意,反而激起更深的嘲弄。
“呵。”一声低沉而恶意的轻笑。
他垂眸,看着她紧攥着自己手臂、微微颤抖的手,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是洞悉一切的残忍:“商颂,你表现得…太殷勤了。”
他俯身,薄唇几乎贴着她耳廓,吐息灼人,“就这么怕……我动他?”
商颂身体瞬间僵硬。
她猛地抬脸,迎上他戏谑了然的眼睛,强撑着,声音微颤:“怎么?不给面子?”
“给。”周彻答得干脆,眼底玩味更盛。他反客为主,大手翻转,将她冰凉的手指包裹进掌心,力道带着绝对的掌控。他低头凑近,月光照亮他唇角危险的弧度,“按我的方式。”
他目光如钩,锁住她:“敢跟我上楼幺?”
这句话,刺穿了她所有伪装。
脸上摇摇欲坠的笑意彻底崩裂。月光映出她眼底翻涌的屈辱、愤怒,和一丝绝望的冰冷。
她看清了。他根本没玩够,只是想把她当成可以随意发泄的玩物。
指甲在巨大的愤怒驱使下,狠狠嵌进掌心。
没有预兆。
商颂像被逼到绝境的困兽,猝然出手。她揪住周彻的衣领,用尽全力,将那颗高傲的头颅狠狠按了下来。
下一秒,一个冰冷、凶狠,带着血腥气的吻,撞上他的唇。
不是吻,是撕咬,是绝望的反击。
商颂紧闭着眼,牙齿凶狠地磕碰着他的唇瓣,力图留下丑陋的印记。
周彻被迫垂颈。
短暂的错愕后,是被点燃的、更深的掠夺欲。
他低笑一声,笑声淹没在唇齿间。下一秒,反客为主。饿了许久的猛兽,轻而易举撬开她紧守的牙关。
“唔!”
闷哼被吞没。
他长驱直入,攻城略池,带着惩罚和标记的凶狠,卷扫每一寸。
不知过了多久,周彻稍稍退开。两人唇瓣都微微红肿,带着细微破口。
月光下,她面色潮红,仰起的颈项脆弱又倔强。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是破碎的靡色。
他似乎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喉间溢出低沉的喟叹。
下一秒,大手猛地箍住她的腰,不容抗拒地将她整个人托抱起来。
天旋地转间,她惊呼一声,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