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比完美的说辞更具感染力。
轮到童瞳。她避无可避地转身,面对镜头。表情管理濒临失效,只剩一种紧绷的、近乎戒备的冷淡。
“尽力而为。”四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生硬,毫无修饰。
最后是商颂。她站在落地镜前,额发被汗水濡湿,随意地向后捋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锐利的眉眼。她甚至没刻意去看镜头,目光仿佛还凝在镜中某个未尽的动作轨迹上。
“《》的规则很残酷,但足够刺激。”她开口,声音带着高强度用嗓后的微哑,却异常沉稳,“我们选择用全新的方式解构自己,这是冒险,也是诚意。”
她终于侧过脸,平静地迎向那黑洞洞的镜头,眼底像淬了冰,又燃着火。
“无论结果如何,站在那个舞台上的,会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我们。这就够了。”
没有豪言壮语,却有破釜沉舟的决绝。
镜头随后扫过狼藉的制作台,和挥汗如雨的练习室。
谢卿歌对着镜子,反复打磨一个高难度的地板动作,汗水从下颌滴落;安夕来累瘫在地板上,胸膛剧烈起伏;童瞳戴着耳机,眉头紧锁,一遍遍跟唱着那段冰冷的Rap。
商颂抱着手臂立在场边,目光扫过每个细节。她的声音不时响起,精准,不带情绪:
“停!安夕来,转身定点,不够狠。”
“童瞳,进拍早了0.3秒,情绪再压下去。”
“队形交叉,第三拍必须踩在同一个点上,差一分一毫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