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拙温柔
深一脚浅一脚地冲过去。雨水顺着头发、脸颊、衣襟疯狂流淌,沉重的湿衣紧贴在身上,冰冷黏腻,像一层无法挣脱的冰冷枷锁。

    终于跑到近前,是一间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木屋,孤零零地立在茶园与树林的交界处。深褐色的木纹在雨水的冲刷下显得愈发清晰深刻,如同老人脸上的皱纹。屋檐下积聚的雨水汇成水线,“啪嗒、啪嗒”地砸在门前的泥地上,溅起浑浊的水花。

    门上挂着一把简单的铜锁,锁环锈迹斑斑。伯雪寻伸手推了推,木门发出沉闷的“吱呀”声,锁孔周围的木料有些松动,显然并不十分牢固。

    “有人吗?”商颂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提高声音喊道。回应她的只有屋外哗啦啦的雨声和风声。

    伯雪寻又用力推了两下,伴随着木头不堪重负的呻吟,那扇门竟然向内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