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在他掌心轻挠:“玩玩而已,不好幺?”
“商颂,”他从齿缝里挤出她的名字,“你这是在扎我的心。”
他双臂猛地收紧,像铁箍一样将她圈禁在身下,宣告着主权。他俯身,惩罚般重重咬住她的耳垂。
她猛地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狠狠吻了上去。
用自己的唇,堵住他所有未出口的控诉和痛苦。
所有的克制、挣扎、绝望,都在这个吻面前土崩瓦解。伯雪寻瞬间放弃抵抗,阖上眼,失而复得般狂喜地回吻过去。
残存的理智在灼热的眩晕中冒头,商颂攀着他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在他背上抓出红痕,喘息着挤出破碎的字句:“伯雪寻,只此一晚……”
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天亮之后…就忘掉……”
伯雪寻没有回应。
他用更深的吻和更滚烫的身体封缄了她所有的话。
远方,莫斯科的雪似乎都停了。
天亮之后的事,谁还管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