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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家的长女在15岁的夏天遇到很特别的人。
“止水……先生,我……可以……我想……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拜托您。”窗格的另一端是将手指拧到扭曲,紧张到失语的雏田。
那一天刚好是七月七日乞巧节。
“是,雏田大小姐。”叉着腰的止水在将对讲机关闭的同时,揭掉黑色夹克上作为保安队长的火扇结合阴阳的徽章,“一切已经准备好,您可以开始。”
生命的种子正在萌芽。
在大女儿怀孕之后,年迈的手烧、粳夫妇又在千叶町接手了快倒闭的室内棒球场。
“滴答——滴答——”从水珠滴落的声音到棒球破音击爆防护网的声音,“磅——”
观看的人群从喂着手烟的手烧大叔到护栏外的不良少年。
“磅——”
作为棒球运动员,尤其是惯用左手的投手,开始的气势最重要,瞄准、收腹、抬腿,之后……球便如爆裂的欲望,在空气中击爆一切世俗常理的想象。
“这小子,超级厉害啊!”白头发,尖牙紫瞳,极度夸张的眼妆,黑色的唇妆,画着哥特系视觉妆容的不良少年鬼灯水月,此刻摆弄着手里的蝴蝶刀,“是吧,重吾,君麻吕。”
站在野兽般高大的重吾和超级杀马特中央的纤细文艺少年,即安静品茶的君麻吕在嚼完烧饼,说:“婆婆,付款,打包。”
“有趣,”是一边说着揣起棒球棍一边走进球场,难掩凶残暴戾的重吾。
“磅—”
“磅——”
“磅————”
宇智波佐助,是千叶市有名的棒球明星,和他那位在不良中广为流传的“天才”哥哥不一样,弟弟佐助是个优等生。
“汪!”在脑袋上系着粉色蝴蝶发卡的白色柴犬此刻正摇着尾巴绕在尴尬出现雏田脚边,15岁的雏田大概是真的社交无能,所以和陌生人对话的时候也是红着脸,扣着衣角,充满紧张,“谢谢,谢,谢,衣服我会,洗澡,谢,抱歉,谢。”
过长的刘海遮住眼睛里的羞涩,纯白的长裙照应着少女纤细的身姿。
“呀,真是一个可爱的孩子,”非常慈爱的粳婆婆拿着已经烘干的衣物,捧着自己的脸,“这是我家女儿高中时候买的,那个孩子当时还是青春期,真是怀念呢,小姐,有男朋友了吗?要不要考虑一下我的孙子?”
“汪!”翘着尾巴绕着这位可爱女高中生转圈圈的小白狗似乎非常高兴,“汪汪汪!”
“玉子也很喜欢姐姐吗?”粳婆婆看着名叫玉子的小狗,满脸都是遮不住的慈爱。
15岁第一次离开家,完全不懂得如何社交的雏田小姐,彻底僵硬了。
“磅——”
“呀,宇智波少爷,今天的球感也很不错,”水月调笑地打岔,对着球场的少年大声说,“比你那些前辈可好太多了!”
是棒球再次冲击天际,打破太阳炙热的时间,阳光透过明净的玻璃窗,将所有人的影子拉长。
“小白?”
狗跑开了,朝着的方向是仰望。
“汪。”
“佐助,”手烧大叔抬脚,笑着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今年的甲子园就靠你们了!”
“是。”
“汪汪汪。”
粳婆婆也笑着转头,“你这孩子,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好好和哥哥交流,鼬刚才打电话过来,非常担心你们,还有这些哥哥们也是,如果在学校遇到什么事情一定要及时和家里人说。”
被提及的不良水月与修养中的君麻吕同时害羞地低头,室外的重吾继续收拾。
“是。”说话的人在回复的时候的时候会低头注视别人的眼睛,可能是太高,从他脱下手套,到声音的震动从喉结消失。
高中就是这样,大家总是喜欢排挤异类,欺凌弱小,甚至只要有人破坏规则就会用种种方式去训话那些异常,宇智波佐助在进入高中的第一天就因为与常人过于遥远的优秀,被所有人供奉在挑战者的位置,在讲究成绩的学校是碾压性的第一,在计数勤奋的特优班又比任何人都努力,傲慢、冷酷、卓越,人在被规则约束的世界里就像齿轮一般运转在每一个特定的位置,人作为精英俯视弱小的位置很重要,但是齿轮是可以替代的。
温暖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