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秽与除秽
的女高中生常年被家教管束,更被道德束缚,不会哭、不会笑,即便面对霸凌也只是狼狈的逃跑,没有表达能力的人类还不如人偶。

    但是作为小白的「怪异」不会,所以少年才会在太阳消失的时候重复提问。

    “喜欢?”

    这个问题很粗糙,粗糙到少年靠在「怪异」柔软的胸脯,就想到就读于玉葵女子高等学校的日向大小姐——真正的雏田是个非常无趣的女人,不怎么笑也没什么存在感,对于同样17岁的弟弟佐助来说,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女人和自己的哥哥有着联系家族荣誉的婚约,可能这辈子也不愿意和那样的人有接触。

    不愿意接触……也很讨厌看见。

    “【喜欢】”

    狗在舔舐,这一切就像在青春期压抑的烦恼一样,随着满屋子突然横生的污秽如泥沼愈演愈烈。

    “【痛】”

    压抑在夏天的费洛蒙因为「怪异」变得壮大,现在的雏田小姐就很好。

    “梆梆梆——”

    砸门的声音响得太突然,让少年拽起裤子的动作都变得暴躁。

    “佐助!喂!佐助!一起出来玩啊!”

    更让厚重的脚步变得匆忙,夏天很热这件事情,早在暑假刚开始的时候,佐助就非常清楚才会拉开门,“鸣人?你来这边做什么。”

    门外是拿着扫帚,穿着背心笑得一脸阳光灿烂的漩涡鸣人。

    和千叶县其他人不一样,宇智波家与漩涡家的缘分起源于父母辈深厚的友情,比如年少时就作为警察的父亲富岳和金发碧眼的波风教授是好友,名门出身的母亲和热情奔放的玖辛奈女士也是好友。

    “我想你了呀!”

    “……”

    宇智波家沉闷的氛围就像夏季绵长的雨季,所以格外厌恶像漩涡家这种过于燥热的人群。

    “佐助,佐助,你听我说,”也是这样絮絮叨叨的鸣人,让南贺川都开始变得耀眼,一步之隔外的鸣人被阳光包裹,汗水更是浸湿后背,他说,“我的老爸,老妈在国外的电视机上看到甲子园比赛,让我一定恭喜你,佐助!你真是……太过分了!可是我明明才是陪你最久的朋友嘚吧呦。”

    “……”影子里的佐助依旧沉默守在门口,黑色的眼睛注视外景。

    “虽然这几天小樱也是总是念着你的名字……我可不会输给你,”金发碧眼的鸣人是性格散漫的家伙,可能是因为父母太忙,寄养家庭的管束又太松散,所以不知不觉就长成了一个吊车尾,“棒球、篮球、足球,今天轮到你陪我去踢足球了!”

    自说自话的朋友太多,但是其中最严重的就是……说着、说着就突然从背后拿出西瓜和足球,放置胸前的笨蛋,“看,超大欧派。”

    “不要,我今天不想出门。”不为黄色笑话动摇的男高佐助,真的相当反人性。

    “啊,为什么?佐助!我还打算帮你一起打扫卫生哎!”重新拿起扫帚的鸣人显得极其可怜。

    八月十五日的盂兰盆节刚刚度过,新人送往旧物,正常的家庭都会在这个事件打扫干净家宅中隐藏起来的污秽。

    “不需要。”

    阴暗的老宅里,少年背后的影子里藏着扭曲的「怪异」,那是一双过于空白的眼睛,扭曲在现实中,只属于日向家的诅咒也是正常人类无法直视的恐怖——众所周知,17岁的雏田小姐非常喜欢千叶高中的知名吊车尾,漩涡鸣人。

    “【鸣人?】”

    尘埃在名字响起的瞬间快速扩散,又在黑发男高冷漠的注视中变成对挚友充满恶意的警告,“回去。”

    “哎?佐助,你推我干什么?”被重重推在地上的鸣人看着此刻彻底出门的佐助,生气地举起拳头,“决斗吧!”

    千叶县流传的怪则中有一条就是,不要过分窥视他人的眼睛,因为眼睛是连接此岸与彼岸最重要的通道,看到人还好,如果遇到的是……那恐怕就会遭遇不测。

    “鸣人,你先回去。”

    “【漩涡,鸣人?】”「怪异」的声音在门后变成指甲刮擦玻璃的声音,直到角落里拴着“日向”标牌的黑猫出现,猫冲着门爆炸成球,大叫着,“哧!”

    “哐——”宇智波家的门彻底关闭。

    “为什么?”

    光影中,黑发男高任凭眼神晦暗,在藏起所以情绪后,冷脸开口,“你到底有什么事?”

    “佐助,”鸣人因为突然出现的猫而被吓得毛骨悚然,金发碧眼的少年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其实我确实有重要的事情需要麻烦你,我知道叔叔、阿姨最近都不在,右手刚好,但是……这段时间被偷窥的感觉一直没有消失,睡不好,成绩总是不及格,上个学期还被变态跟踪过……我一定是被诅咒了嘚吧呦。”

    右手骨折是因为笨蛋早上睡过头,赶路的时候不看马路所以被撞骨折。

    被偷窥是因为常年在外做大好人,再加上继承的父母基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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