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秽与除秽
年男性存在距离,但压抑在喉结中所塑造粗糙的质感确实性感。“名字。”

    在现世的此岸中,姓与名不仅可以追溯一个个体的过去,也是一个人定位在集体特殊的锚点,此岸拥有姓氏的人不可以被彼岸呼唤真名,否则便会遭受诅咒,而彼岸的魂灵一旦被剥夺姓名便会迷失,名灵本是一体。

    “【小……白?】”除了动作,不知道从什么开始,无法融于现世的「怪异」连理解都是如此笨拙。

    “汪。”混沌在表里的镜子刚好照到,人类一瞬间的恶意。

    小白通常是狗的名字,比起波奇、汪酱、太郎之类给小狗取名,用颜色区分的命名法也很常见,但是「怪异」怎么会是狗?

    “【汪?】”

    「怪异」不是狗,人也不是,可偏偏躲在阴影里的「怪异」就是有着清晰的皮囊,过长的头发,温顺的白色眼睛,迷惘之时如幼犬般稚嫩可爱。

    “哒哒哒——”「怪异」提裙,踮脚离开的动作有点狼狈。

    小白怎么不是一个好名字?

    17岁的高中生在独居之后确实为初次饲养宠物感到烦恼,赐下爱名只是开始,之后需要考虑的便是如何照料,从狗的吃食,狗的护理,种种烦恼由着头发上竖。

    “小白,咳咳,”无法正确表达的感情似乎在少年像磐石般坐下时,变成了招手时,某种不可外泄却明确显示在耳朵上的红,他压着嗓子说,“过来吃饭。”

    南贺川遥远的史书记载,将神幻想成恐怖另类的人们同样偏爱异常,此刻刚好是正午时间,大风穿堂过,居室内的户门敞开,背对庭院的人影在夏日的燥热模糊成三面多眼的不动明王。

    “【不喜欢……】”

    被名字束缚同样也是污秽的恐惧。

    “从今天开始这就是你的名字。”

    “【是……】”可是「怪异」却扭捏着选择接受。

    千叶县每个村落都有自己的秘密,比如众所周知的人面山,比如在很久以前就作为自/杀圣地的古林,这种有来无往的恐怖渗透在封闭的村落中又演变成每个村子的残缺,神需要供奉,供品除了大量的人牲,还需要镶嵌着眼睛的扇子,能够起舞的手臂……

    人会死就会害怕。

    “人类都有名字。”所以作为人类的男高才会选择在这游离的边界,注视「怪异」,纯白的发是如此柔软,“乖一点。”

    老宅里的光影混沌,当「怪异」躲开热源,蹲坐在到年轻的主人面前,就开始乖顺地抬手,乞讨般地注视“食物”。

    “【血】,”祂弯腿、收腰坐在佛上,在失去理智后因为无法表达,所以变得非常沮丧,白色的眼睛垂目成小狗的模样,伸出的舌尖红润,祂渴望:“【想要……】”

    “吃这个。”

    是一点也不好吃的三明治。

    “以后就叫小白。”

    即便主人的声音非常温柔,「怪异」也无法喜欢这个名字。

    “小白。”

    这种感觉就像讨厌脖子上粗糙的项圈一样,犹疑的瞬间,祂垂目看着喂食的手指,红着脸,张口包容。

    “【是】。”

    狗不能表达自己的喜好,人类是食物也是提供食物的主人,在被少年从「怪异」强制变成狗以后,被诅咒的小白也开始像小狗般粗糙地进食,吐司片很干,鸡蛋和番茄一点也不搭配,就连用的蛋黄酱和色拉酱也很甜腻。

    天哪,这是一种怎么样糟糕的感觉?

    “不满吗?”询问变得细碎,就像绝大多数饲养大型犬的主人一样,还是高中生的佐助真心为第一次独自饲养宠物感到新奇,小白很柔软,“还是不喜欢?”

    “【不……满?】”进食困难的小白并不能理解这个意思,也没有人类的感情,作为「怪异」早就将模仿人类变成了本能,她笑着,笨拙地讨好:“【佐助君,好甜】”

    明明是面包屑太甜。

    “哈哈哈。”是非常清朗的少年声。

    过分湿热的触感从被咀烂的食物到口腔内的变体,直到污秽在手指上成型。

    “咽下去。”

    懂事的主人都该像父母一样好好教育属于自己的东西。

    “【为什么?】”「怪异」在困惑。

    ……

    也是同时,因为此岸与彼岸的界限在混沌种消失,人类与「怪异」的关系在老宅混乱的磁场中变得融洽,费洛蒙更因为燥热的太阳变成拉长的影子,名灵在现世缠绵,人与狗夺食又在争夺的过程中变成爱,爱让「怪异」在雨中复生,而复生之后变成的人形是如此纤细、脆弱,而懂得羞涩。

    怪物会说疼。

    “昨天,也是。”影如秽物覆盖在高中生的面孔,从锁骨到被啃咬的脖颈,都是「怪异」扭曲的唇舌。

    血液在逆行。

    不久之前,作为人类的雏田小姐只懂礼貌,17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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