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年,有说程滸妈妈恶毒的,也有说程滸知道真相和他妈妈一起蓄意诈骗的,众说纷纭,说什么的都有,一向无暇触不可及的程滸被扣上了不少诋毁的帽子,从叙充耳不闻。
从叙想联系程滸,却发现她压根没有程滸的联系方式,只能不了了之。
再后来从叙听老从说程滸出国了,那件牛仔外套终究没能还给他。
不出意外的话,她很难再见到程滸了。
程滸出国后,从叙消沉了很久,但她始终搞不明白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她对程滸是崇拜吗?她不知道。
消沉的那段时间她开始写第一本小说,宋淼一开始以为她是以程滸为原型才开始写小说的,但其实不是,《那个女孩》的男主陆开和程滸天差地别,从叙只是忘不了最后见程滸那一次他眼中的情绪。
比起程滸,陆开更像徐泽也就是那朵高岭之花更多一些,这也是后来从叙听从宋淼建议去追徐泽的原因。
然后从叙才知道,哦,如果这是爱情的话,那她对程滸,应该不是。
只是再提起心动,从叙只能想起那天晚上黄包车上“砰砰砰”的心跳声和滚烫的脸颊。
从叙恍然间从厄长的回忆中抽离,记忆中少年模样程滸的脸和脑海中昨晚男人模糊不甚清晰的脸重叠在一起。
她又一次,忘记要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