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崇拜还是心动
来多走一步就会被人看见她的窘迫。

    还好ktv装修不错,宋淼陪着从叙坐在厕所边的沙发上,又给从叙借了充电宝给手机充上电。

    “你要不回去玩吧,我手机有电了,等会我看人少点我就自己打车回家了。”从叙此刻已经有些生无可恋,本就不怎么样的心情,此刻差到了极致。

    宋淼虽然是走了,但并没有抛弃从叙,她说她去看看能不能找件外套啥的,从叙点头,心里却想着大夏天的谁会穿外套出门啊,白折腾。

    又是一会,宋淼没回来,但是从叙看到了正迈着大长腿往厕所走来的程滸,从叙远远看见程滸那一双腿又长又直,从叙由衷觉着他就算家里条件差学习不好也能去当个模特啥的,总之是饿不死的。

    随着程滸的走近,从叙的脸颊越发滚烫,赶紧收回目光,装作在看手机,却不知道为什么不自觉地乱瞟,很忙,真的,不是装的。

    从叙看着程滸那双长腿停在了她的眼前,忍不住抬头,又一次对上程滸的眼睛。

    少年的眼睛好似会说话,从叙在里面没有看到意料中的嘲笑或是嫌弃,只有温柔和关心。

    程滸递给她一件外套,一件她以为不可能有人带着的外套,浅色的牛仔外套。

    没有任何多余的话,少年似乎只是为了给她这件外套,从叙看到他的手掌微微张开往她的头顶伸了一点却又马上收回插回裤兜里。

    “谢谢。”从叙将他的外套抱在怀中,小声道谢。

    “不用谢,早点回家吧。”

    宋淼又忘说了一点,程滸说话的声音也很好听。

    程滸走后,从叙才猛然想起,又忘记自我介绍了,但是当务之急还是先回家。

    从叙给宋淼发了信息感谢她让程滸给她送外套,后者甩过来三个问号。

    宋三水:???程滸?

    宋三水:我没让程滸给你送外套啊?怕你尴尬我都没和方秦说,我问了一圈服务员都说没有外套,还没来得及和你说呢。

    这下轮到从叙震惊了,宋淼的信息又进来了。

    宋三水:不过,刚刚也是程滸提醒我的,说你出去很久了让我去厕所看看。

    坐在随手招来两边透风的黄包车上,有清凉的风从脸颊抚过,但从叙只觉脸颊滚烫,心跳如擂。

    从岁岁:我收回刚刚说程滸只是还行的话,他何止还行,他可太行了!!!

    那就是从叙记忆里和程滸的第一次相遇,第二次是在从叙的生日。

    老从出差赶在从叙生日的前一天回来了,为了弥补从叙,特地订了最好的饭店给她庆生,尽管如此也没能完全抛却了自己的生意,从叙在宴会厅过生日,老从在包厢里谈生意。

    从叙就是在这个包厢里第二次见到了程滸,也是那个时候知道原来程滸是老丛朋友的儿子,老丛和程滸爸爸是老同学前些年谈合作的时候重新联系上,平日里关系还算亲近,从叙都见过程滸爸爸好几次,在知道这层关系的时候从叙很开心,她以为她还会有很多机会能见到程滸。

    老从让从叙喊程滸爸爸“程伯伯”喊程滸“哥哥”。

    从叙从小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场合,早已习惯,自信大方地喊了声“程伯伯”,却在喊程滸“哥哥”的时候紧张地咬唇。

    程滸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对她说:“生日快乐。”

    从叙突然想到了上次程滸收回的手,也许他上次也想摸她的头。

    第二次见面比第一次更短,但是老从替她自我介绍了,不知道程滸会不会记住她的名字。

    再后来就是开学了,从叙早已迫不及待想和程滸同校,宋淼嘲笑她之前还不屑,这会已经成了程滸的小迷妹了。

    从叙点了点头认同了宋淼的说法,为自己的不正常行为找了个合理的解释,将所有一切归之于崇拜。

    只是天不遂人愿。

    从叙开学兴高采烈地前脚走进学校,后脚就传来了程滸休学的消息。

    从叙只在军训第一天匆匆见到了程滸一眼,短短两个月他和上一次变化很大,头发留长了,好像瘦了很多,最大的变化是那双眼睛,好疲惫…

    从叙只看了一眼却由衷那样觉得。

    从叙措辞了许久才在吃饭时装作无意向老从提起程滸休学的事情。

    老从听到长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惋惜:“那孩子休学了?唉,家里发生那么大变故可能一时间不好接受吧。”

    从叙着急地追问什么变故,老从却不肯多说只说程滸家生意出了点问题估计要破产,可能程滸后面会出国,其他的他就都说不知道了。

    从叙没有和任何人说这件事,包括宋淼,但是程滸家的事情很快学校就传遍了,一时间惋惜声接连不断,原本到这也没什么事,惋惜归惋惜但也没有什么可多说的。

    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说程滸是私生子的传言,说程滸的妈妈隐瞒程滸身世欺骗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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