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阴毒,若是放任不管,浑身红肿发烫都是轻的,厉害的,喘不上气、一命呜呼的都有!”
他见莫尘似有不信,语重心长地补充道:“早年间我专处理这玩意儿,同屋的兄弟就是这么没的,他那伤口,还不见得有你的深。”
莫尘闻言,神色也郑重了几分,点头道:“多谢曹寿哥提醒,那我去处理一下。”
“仔细些,今日的工量不打紧,身体要紧。”曹寿挥挥手,颇为关照。
莫尘道了声谢,悄无声息地将躲在工具筐里的路研揣入怀中,转身朝后山那条僻静的清溪走去。
溪水凉滋滋的,他撩起水,仔细清洗着那道颇深的伤口。
血珠滴落,在水中漾开几缕淡红,又迅速被奔流的溪水稀释、冲散。
路研从他怀里跳出来,蹦到一旁把小爪子伸进清澈的水里搅和两下。
这鬼天气,实在太热了。
谁也没有察觉到,那丝丝缕缕的血色并未完全消散,反而像是被某种无形之力牵引,如同活物般,弯弯曲曲朝一个地方汇去。
待溪底那一块长满青苔的卵石吸收了那几缕带着莫尘的鲜血后,表面苔藓竟闪过一抹诡异流光。
莫尘只觉脚下一空,脸上惊愕之色刚刚浮现,整个人便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擒住,“唰”地一下从溪边拽入水中,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水面上一圈圈急速扩散的紊乱涟漪。
“咯!?”路研的尖叫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她瞪着黑豆眼,茫然无措地看着恢复平静的溪面。
刚才那么大一个活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