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家入硝子叼着烟,正在调换自己面前的素面和夏油杰面前的啤酒烧鸟套餐。
“我们,不是高中生吗。”
“嗯?你终于老年痴呆了?不对,少年痴呆?”
一善喜一哽,无视五条悟继续道:“说到高中啊,那就是青春吧?说到青春啊,那就是恋爱吧?”
“什么逻辑?”
“……但是啊!!”一善喜猛然一拍桌子,吓得家入硝子啤酒都洒出来几滴,“杰和硝子姑且不论,就连五条都会被路人搭讪哦?这个五条哦?还是被美丽的大姐姐搭讪哦?!但是到现在为止,完全没有人搭讪我啊!这到底是为什么?”
一善喜大声嚷嚷:“难道我连这个五条都比不过吗?连这个、五条、都比不过吗?!这难道不是很严肃的问题吗?!”
“好严肃好严肃。”家入硝子按着手机。
“谁让你长得像小学生咯。”五条悟把自己面前的烧牛鹅肝饭(牛肉加量)和一善喜面前的可丽饼套餐互换,“喂,比起你为什么没有魅力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我更想知道每次都点同样的套餐怎么还是会送错啊。这家店的店员难道是跟善喜一样的笨蛋吗?”
“什么叫无关紧要的问题啊?谁长得像小学生啊?!谁是笨蛋啊?!以前在町里的时候所有人都夸我又聪明又漂亮的好吗?!又聪明又漂亮的我竟然没人搭讪难道不是大事件吗?日本七大未解之谜好吗?!”
“诶——你家里是盲人町?”
“五条悟!!!”一善喜跳起来就要掐他。
“悟,善喜,在别人店里打架可不好哦,”夏油杰吸溜一口清爽的素面,制止了他们,“不过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总是送错餐啊,我看起来难道是爱喝酒的人?”
“……?”
三人盯着夏油杰看了半天,又脑袋凑到在一起。
“其实还挺像的?”
“我知道,那种梳怪刘海的不良少年?”
“那倒也没有吧。”
“那种梳怪刘海的男高中生?”
“男高中生跟喝酒什么关系?”
“那种梳怪刘海的女高中生?”
“喂!”
“好吧好吧,那就那种梳怪刘海的时尚潮男?”
“你就非要强调怪刘海吗?”
“诶——我有什么办法?谁让杰就只有这一个特征嘛。”
“说的也是呢。”
“……你们这样说杰会伤心的啊!”
一善喜面带勇气地站起来,走到夏油杰的背后,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别听五条瞎说,杰。你怎么会只有一个特征呢?你还有眼睛小啊。”
“……”夏油杰深呼吸几口气,在自己忍不住动手前,再次转移话题,“话说,之前就很好奇啊,为什么善喜和硝子对我们的称呼都不一样?”
“额,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一善喜搓着下巴,“嗯……非要说的话,可能是因为杰(Suguru)的名字念起来很好玩?咕噜咕噜的,像小鱼吐泡泡。夏油(Geto)的话就比较像青蛙,滑溜溜的感觉。”
“这算什么理由?完全不明所以!”五条悟不满,“那为什么我是五条而不是悟?悟(Satoru)也是‘噜噜噜’的吧?”
“但是悟听起来感觉很聪明?不太适合你!”
“喂!!”五条悟伸开四肢,像婴儿一般挥舞,吓得店员完全不敢接近,“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怎么可以区别对待?!要么也叫我悟,要么就让杰当青蛙吧!孤立禁止!禁止孤立!”
“……”一善喜不理他,转过头:“硝子好像是只叫我的名字吧,为什么?”
“理我一下啊!”
“嗯……因为这样都是两个音节?”
“啊,这么一说确实是哦,Geto、Gojo、Zenki。”
“没人理我吗?!”
“什么?!我还以为因为我们之间关系更好……”
“也有一部分理由是这个啦,”家入硝子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往外走。
拉开木门,七月初傍晚的热浪裹挟着些微的汗味扑面而来,吹散了从居酒屋带出来的冷气。
四人溜溜达达地往车站前进。
“好热——!”才在户外呆了五分钟左右,一善喜就已经出了一层汗,“好热好热好热好热好热啊——这是蒸笼吧,绝对是蒸笼吧,完全是蒸笼吧!谁给日本变成温室了?硝子啊,如果我融化了能用反转术式治吗?救救我啊,硝子、硝子、硝子硝子硝子——”
家入硝子被吵得耳朵疼。她不轻不重地拽了一下一善喜长长的麻花辫:“不要精神攻击我啊,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