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水终成首席,阿言又来拜访^^……
    “少主这蛊,”云敛盯着看了一会儿,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喜怒,“声势浩大,可惜……后劲似乎不足。”

    他运起内力,一股柔和却坚韧的气息自周身荡开,附著在衣袍上、试图钻入皮肉的蛊虫如同被无形的风吹拂,簌簌落下,在地上挣扎几下,便不再动弹。

    那些飞舞扰袭的蜂群,也被这气息逼退,无法近身。

    三水的心直往下沉。

    她最清楚,这些未成熟的蛊虫毒性微弱,最多让人麻痒片刻,根本无法对云敛这等高手造成实质伤害。

    她捏碎玉瓶,不过是争一线喘息之机,赌的是云敛对未知蛊毒的瞬间忌惮。如今赌输了,底牌也已尽出。

    云敛不再多言,他身形一动,比方才更加迅捷,仿佛之前只是闲庭信步,此刻才真正认真起来。

    那柄桃花剑并未再度出鞘,他只是并指如剑,身随指动,招式古朴简单,却蕴含著难以言喻的力量与精准。

    三水驱使玉龙奋力抵挡,蛇影翻飞,毒牙伺机而动。但在云敛那看似平淡无奇的指风下,竟如同撞上铜墙铁壁,所有精妙招式都被轻易化解。

    不过三五个回合,云敛一转剑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传来,三水只觉得浑身一麻,气息瞬间滞涩,连退数步才勉强站稳,玉龙也委顿地缩回她的腕间,不再有动静。

    败了。

    彻彻底底地败了。

    一股冰凉的绝望攫住了三水。不是为自己技不如人,而是为那遥不可及的希望——无法接近五水道长,父亲的毒怎么办?族人的期盼又该如何安放?她站在原地,脸色苍白,紧咬著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

    台下众人的目光,惊讶、惋惜、幸灾乐祸……如同针一般刺在她身上。

    她想起那个力竭而亡的红衣人,此刻才真正体会到那种拼尽一切却仍然无法扭转局面的无力感。

    不甘心吗?自然是有的,但云敛的实力碾压如此明显,她连一丝侥幸的借口都找不到,这失败,沉重却心服口服。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情绪,默默收势,对着云敛微微一礼,声音低哑:“云公子武功高强,三水……甘拜下风。”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转身便要走下擂台。

    既然明路不通,那便只有暗中寻找机会了。五水山这么大,她总能找到潜伏下来的办法,哪怕是从最低等的杂役做起。

    “还有哪位英雄,欲要登台一试?”看台上,首席弟子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台下鸦雀无声。

    云敛展现出的实力深不可测,连苗族少主及其蛊术都败得如此干脆,谁还敢上去自取其辱?

    人群面面相觑,最终都化为了沉默。一些原本跃跃欲试的布衣武者,眼中刚燃起的光也黯淡下去,现实如同冷水,浇灭了他们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

    首席弟子等待片刻,见无人应答,便转向看台中央,恭敬道:“师父,看来最终胜者已定,是常州云敛。”

    五水道长依旧捋著长须,脸上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刻板微笑,目光在云敛和三水之间逡巡。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时,他却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广场:“云敛天赋异禀,根骨奇佳,确是习武的上上之选。”

    众人屏息,等待著最后的宣布。

    然而,道长话锋一转:“然我五水教派,源远流长,包罗万象。武功固然重要,医、毒、蛊、卜,亦是大道不可或缺之组成部分。如今教中,精于医蛊之道者渐稀。”他的目光落在已然停下脚步、背对擂台的三水身上,“这位苗族少主,于医蛊之术一途颇有天赋,正是我教所需。”

    他顿了顿,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做出了决定:“故此,本届弟子,我破格同收二人。云敛为首席弟子,习我武学真传。三水,你便随我修习医蛊之术吧。”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什么?同时收两个?”

    “这……这不合规矩啊!历来不是只收一人的吗?”

    “我就说嘛,那苗族少主来历不凡,果然是有内情的!”

    “呸,什么内定不公平!我们这些人拼死拼活,还不如人家有个好出身!”

    “唉,算了算了,本来也轮不上我们,道长爱收谁收谁吧。”

    “就是,云敛公子那是实至名归,至于这位……嘿,说不定道长另有用意呢。”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大多集中在三水身上。那些“内定”、“不公”、“凭出身”的字眼,像一把把钝刀子,割得三水体无完肤。

    她站在原地,背脊挺得笔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她需要这个机会,无比需要。为了这个目标,她可以忍受失败,可以潜伏暗处,如今机会以这样一种充满争议和屈辱的方式落在眼前,她更不能放弃。所有的恶评,她都必須咬牙咽下。

    就在这时,云敛却走了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