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着官员的手往内堂踱去,还不忘高声叮嘱,“一定要严惩凶徒!”
李晏如微微一笑,当韩生进门后,李晏如脸上的笑意立马荡然无存。
此事可大可小——往重了论,是“歹人胆敢在天子脚下行刺”;往轻了说,也是“谋害朝廷命官子嗣”的重罪。
今天正好是青衿大典,金吾卫疏于戒备,竟然让刺客混入学堂重地。
无论哪一条,都够让执掌京城防务的金吾卫吃不了兜着走。
李晏如解下腰间令牌,掷与身旁的金吾卫:“持我令牌,速请董府尹一叙。”他指尖在令牌上轻叩三下,叮嘱道,“悄无声息地请。”
这下可好,事情完全跑偏了!俩位真凶俱是大汗淋漓,赵仲达喃喃道:“坏了......”
李任之呆若木鸡,看着乱哄哄的场面,机械地接茬:“已经坏成一锅乱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