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子你不乘噢
些,够吗?”

    瞎子伸出修长的食指,描摹着纸币上的纹路。摸清了面额后,他用铜盆里的水洗了洗手,再用素麻布慢慢擦拭:“不够。”

    其实是够的,他只是想知道李任之会怎么说。

    李任之道:“那你再借我一些钱,四个小时后,我拿三倍的钱来找你。”

    “哦?”瞎子来了兴趣,问,“你打算怎么做?”

    “到时候你便知道了。”

    “那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拿着我的钱一走了之?”

    李任之哼了一声,道:“我李任之行不改名做不改姓,还犯不着因为这点酸钱丢了信义。”

    “有意思。好,那我借你!”瞎子笑了,摸出铜匙打开钱匣,竟掏出一块银元放到李任之的手心中,“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法子。”

    “等着瞧。”

    “等会,别走。”瞎子叫住迈开小腿儿往外冲的李任之,道,“毕竟是块银子,我需要些保障。”

    “什么保障?”

    瞎子掀开布帘,朝后院喊了声“卫骁”,转身和李任之道:“叫他跟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