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熏的是上好的沉水香,却遮掩不掉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
姜夫人独宠多年,如今老夫人已逝,她的丈夫也已年长,再不复壮年时的心气和手段,先夫人留下的长子对她也未有不敬,按理说她应当事事顺心。
唯一的遗憾怕就是未被扶正。
医师说她的病是心病。
她一盅药一盅药喝下去总也不见效,怕是应了那句,治得了病,治不了命。
姜夫人的指尖在手心中轻滑动着,又在心中筹谋。
她用护甲轻轻拨弄着香灰,吹灭了那将燃尽的香,下人皆是屏气敛声。
“再过几日,我的姐姐也要回京了。”
良久,姜夫人又补了一句:“挽意的婚事,我这个做姨母的却是什么忙都没有帮上。”语气里似是有遗憾和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