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重生之力。他当时看到这个术的第一个念头,是或许可以用来复活母亲或父亲。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自己否定了。
(即便成功复活,失去写轮眼的我,也无法再看到他们的样子了……而且,这种违背生死法则的术,代价必然极其惨重,复活后的身体或许也十分脆弱不堪。)
然而此刻,看着眼前为了封印魔物而牺牲的忻悦,那个禁术的念头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并非为了追问那个他无法回答的问题,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在驱动。是对她牺牲价值的肯定?是对她被命运摆布的一点补偿?还是说,他想亲眼见证,一个卸下了沉重使命的灵魂,是否能真正体验到那份她所好奇的“感觉”?
(用自己的双眼,换取一个答案,也换取一个可能……)
这个想法疯狂而危险,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力。他知道这违背了忍者的常理,甚至可能触犯禁忌。但宇智波耀的内心,那个习惯于观察、分析、追寻“真相”的部分,似乎被这个可能性触动了。
待到查克拉恢复了些许,足以支撑行动时,耀站起身。他走到忻悦身边,小心翼翼地、用一种近乎郑重的姿态,将她已然冰冷的身体背了起来。少女很轻,仿佛一生的重量都已随着封印而逝去。
他背着忻悦,一步步走出阴暗的地下神殿,重返地面。外界的天光有些刺眼,风雨已然停歇,空气中带着雨后泥土的清新,却驱不散他心头的阴霾。
“那个禁术……”
回到族地后,他需要再次找到那个卷轴,仔细研究。不是为了复活至亲,而是为了一个刚刚逝去、曾与他有过短暂交集的灵魂,为了一个他无法回答的问题,也为了印证他自己内心某种刚刚萌芽的、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理解的冲动。
“我应该……”耀望着远方宇智波族地的方向,低声自语,声音坚定而冰冷,却蕴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决意,“学会那个术。”
风掠过废墟,吹动他额前的碎发,也带走了这句低语,仿佛一个悄然种下的、关乎未来巨大变数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