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耀面无表情地看着被“幻尼罗之术”彻底禁锢、连眼球都无法转动的夜生,那双刚刚褪去勾玉的漆黑眼眸里,是足以将空气都冻结的冷意。他没有立刻解除幻术,而是先仔细检查了斑的状况。
斑瘫在沙发上,虽然身体的麻痹感正在耀的查克拉疏导下逐渐消退,但四肢依旧酸软无力,连抬一下手指都异常艰难。她只能瞪着那双恢复了些神采的杏眼,恶狠狠地盯着那边僵立的夜生,如果眼神能杀人,那小子早就被她的目光凌迟了无数次。
(小王八蛋!居然敢阴你斑爷我!等着!等我能动了,看我不把你吊在南贺川最高的树上用小火球烤屁股!)
耀确认斑暂无大碍后,才将目光重新投向夜生。他并没有完全解除幻术,只是稍微放松了对其头颈部的控制,让夜生至少能发出一点声音,眼神也能流露出有限的情绪。
“名字。”耀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直接穿透了夜生因幻术而混乱的意识。
夜生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艰难声响,面部肌肉抽搐着,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但在二勾玉写轮眼残留的精神威慑和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那点挣扎显得微不足道。
“……夜…夜生……”他最终还是屈服了,声音嘶哑破碎。
“谁派你来的。”耀的问题依旧简洁直接,没有任何迂回。
夜生的瞳孔剧烈收缩,恐惧和某种根深蒂固的忠诚在激烈对抗。他咬紧牙关,试图抵抗。
耀没有说话,只是那双眼睛微微眯起,周围的空气仿佛又降低了几度。他甚至不需要再次动用写轮眼,那种无形的、基于无数生死战斗积累下来的杀意和压迫感,就足以击溃一个少年杀手的心防。
“羽…羽衣…”夜生几乎是脱口而出,随即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眼神变得灰败,“是羽衣一族的人……找到我…给了我任务…”
(羽衣?!)
斑和耀心中同时一震。这是一个并不陌生的名字。羽衣一族也是战国时代颇有实力的忍族,虽不及宇智波和千手那般庞然大物,但也绝不容小觑。更重要的是,情报显示,他们此次汤之国的任务,潜在的目标之一,就是阻止羽衣一族与某个神秘势力的接触。
“具体任务内容。”耀追问,语气没有丝毫波动,仿佛早已料到。
“……潜入…接近…伺机刺杀宇智波斑……”夜生断断续续地交代,“他们…他们知道宇智波派了小队来汤之国…给了我斑的画像…和你们大概的路线…让我伪装成遭遇袭击的幸存者…”
“为什么选择这种毒和这种方式?”耀的目光扫过地上那枚被封印的毒苦无,“这种毒并不常见。”
“说…说是为了制造混乱…拖延时间…最好能引发宇智波内部的猜疑…”夜生喘息着,“如果…如果失败被擒,就…就尽可能透露一些关于羽衣和…和‘那些人’合作的消息…误导…”
(误导?)
斑立刻抓住了关键词。她努力调动还有些不听使唤的舌头,声音含糊但急切地问:“‘那些人’?不是羽衣?他们和谁合作?!”
夜生艰难地摇头:“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羽衣的人只告诉我…只要提到‘合作’…你们…你们自然会去查…就能拖住你们…”
耀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判断这些话的真伪。他再次仔细审视夜生,从对方生理性的颤抖、瞳孔的涣散程度以及查克拉波动的微弱紊乱来看,撒谎的可能性不高。这更像是一个被利用的、执行死士任务的棋子,所知有限。
“羽衣在汤之国的据点,或者联络方式。”耀抛出最后一个关键问题。
夜生报出了一个位于汤之国都城某处偏僻街巷的地址,听起来像是一家不起眼的居酒屋后院。
得到所有想要的信息后,耀毫不犹豫地再次加强了幻术。夜生眼中的最后一点神采也彻底消失,整个人如同失去提线的木偶,彻底陷入了无意识的僵直状态。
耀这才转身,走到斑身边,蹲下身查看她的情况:“能动了吗?”
斑尝试着动了动手指,比刚才灵活了些,但距离恢复战斗状态还差得远。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看我像能动的样子吗?那小子下的什么毒,劲还挺大……”她顿了顿,想起刚才耀审问时那副冷厉逼人的模样,忍不住又用她那恢复一点的力气嘴贱,“喂,面瘫脸,你刚才那样挺吓人的啊?平时对我是不是已经算特别‘温柔体贴’了?”
耀没理会她的调侃,只是伸出手指再次探查了一下她颈侧的查克拉流动:“毒素会逐渐代谢。需要时间休息。”他言简意赅地下了结论。
“休息?现在哪还有时间休息?”斑试图坐起来,却差点软倒回去,被耀一把扶住。“羽衣那帮家伙明显在搞事!他们还可能和别的势力勾结!我们必须立刻行动!”
“你现在的状态,是累赘。”耀毫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