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贺川之水与秘密友谊
    十三岁的宇智波斑,身形开始抽条,昔日略带婴儿肥的脸颊轮廓逐渐变得清晰锐利。为了维持“族长长子”的人设,她不得不将日渐柔软的身躯用绷带更紧实地束缚起来,说话时刻意压低嗓音,举止也模仿着记忆中那些宇智波家少年狂傲不羁的模样。唯有在无人之处,或是在那个总是一脸冷淡的宇智波耀面前,她才会偶尔泄露出几分本性——比如那该死的、无处不在的黄色冷笑话。

    这日训练结束后,斑又一次溜达到了南贺川下游。这里是她近来发现的“秘密基地”,水流相对平缓,河滩上散布着大小不一的扁平石块,是打水漂的绝佳场所。更重要的是,此地位于宇智波与千手势力范围的模糊交界,寻常族人不会轻易过来,让她能暂时卸下“宇智波斑”的重担,享受片刻喘息。

    她捡起一块石片,手腕随意一甩,石片便在水面上轻盈地跳跃了十数次,划出一长串涟漪,最终消失在河流中央。

    “哇!好厉害!”

    一个由衷的、充满惊叹的声音从对岸传来。

    斑抬起头,只见一个刺猬头、额前戴着额布(但并未佩戴护额标识)的少年正站在对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刚才打水漂的地方。是柱间。她又遇见他了。

    几次“偶遇”下来,两人早已心照不宣地形成了某种默契。斑压下心底那丝知晓“未来”的复杂情绪,努力将他只当作此刻这个单纯热血的蘑菇头少年。她扬起下巴,努力做出符合年龄的得意表情:“哼,一般般吧。要不要比比?”

    “比就比!”柱间立刻来了精神,弯腰寻找起石头。

    于是,南贺川畔响起了石片破空声与接连不断的水花声,间或夹杂着少年们或得意或懊恼的叫喊。

    “哈哈!看到没,八下!”柱间兴奋地挥舞着手臂。

    “啧,才八下?看我的!”斑手腕一抖,石片飞旋而出,在水面弹跳了足足十二下。

    “可恶!再来!”

    “来就来,怕你啊蘑菇头!”

    比赛间隙,两人也会累得并排坐在河滩边(保持着微妙的、属于“陌生”忍者的距离),望着潺潺流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话题从天马行空到异想天开。

    “我说,斑,”柱间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了些,“如果…如果有一天战争结束了,你想做什么?”

    斑侧头看他,发现素来阳光的蘑菇头此刻脸上竟带着一丝罕见的忧郁和憧憬。她想起原著中他后来建立的木叶,心中微动,面上却故作随意:“我?大概…先开一家全忍界最大的豆皮寿司店?然后每天躺着吃,吃完就睡。”她顿了顿,故意用胳膊肘捅了捅他(隔着安全的距离),“怎么,蘑菇头,你想做什么?种一望无际的蘑菇田吗?”

    柱间被她的形容逗乐了,哈哈笑起来,那点忧郁瞬间被冲散:“才不是!我是想…”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认真,“建立一个村子!把所有的孩子都放在一起保护起来,让他们不用再上战场!大家像家人一样,不再有宇智波和千手之分!”

    斑看着少年眼中炽热的光芒,那是几乎要灼伤人的理想主义。她沉默了片刻,轻轻“嗯”了一声:“听起来…还不赖。”虽然她知道这条路有多么艰难,未来会有多少分歧和痛苦,但此刻,她愿意相信这份纯粹。

    “对吧!”得到“肯定”的柱间瞬间恢复了活力,笑得像个孩子,“我就知道你能理解!斑,你真是个好人!”

    (被发好人卡了…还是来自未来初代火影的…)斑内心吐槽,嘴角却忍不住弯了弯。

    夕阳开始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斑知道该回去了。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走了,蘑菇头。”

    “嗯!下次再见!”柱间用力挥手,笑容灿烂,“下次我一定赢你!”

    斑背对着他挥了挥手,身影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树林中。只是她没注意到,在她离去后不久,另一道纤细的身影从不远处的树后悄然离开,那双沉静的黑眸将方才河滩边“相谈甚欢”的一幕尽收眼底。

    回到族地,斑立刻切换回“宇智波斑”模式。她大摇大摆地走在路上,正好撞见刚从训练场出来的宇智波耀。后者似乎刚结束加练,额角还带着细密的汗珠,神情是一贯的冷清。

    斑眼睛一转,坏笑着凑上去,故意用刚刚在河边玩闹后略显沙哑(她正好借口是训练所致)的嗓音调侃:“哟,小耀耀~ 练得这么辛苦,是打算今晚去夜袭哪个小姑娘的闺房吗?需要我教你两手?保证让你体验极致的捆绑…哦不,是极致的浪漫~”

    耀的脚步连顿都没顿一下,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冷淡地扫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什么无可救药的笨蛋。他甚至连加速离开都懒得,就这么维持着原有的步调,彻底无视了斑的存在,仿佛她只是路边的一块石头,或者一团空气。

    (又无视我!)斑撇撇嘴,但很快又重整旗鼓,几步追上他,与他并肩而行,继续自说自话:“哎呀,别这么冷淡嘛。年轻人要有活力,你看你,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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