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乎能让人冻结的无奈和平静。
斑被他这眼神看得摸了摸鼻子,终于有点讪讪地,摆了摆手:“行行行,你继续贤惠,不打扰你了。” 说完,总算转身溜达走了。
耀看着他的背影消失,这才几不可查地、真正地叹了口气。然后继续低头,完成他的打扫。
回到安静的家中,爷爷似乎已经休息。耀简单洗漱后,回到自己的房间。疲惫感如同潮水般缓缓涌上,并非全是身体上的,更多是精神层面的某种倦怠。他放松身体,向后倒在柔软的榻榻米上,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
然而,身下似乎有什么硬物硌了一下。
一声极低的、带着点被打扰了休息的不满的闷哼从喉咙里溢出。他微微蹙眉,伸手向身下摸去。
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冷、坚硬、边缘锋利的金属物体。
他将其拿了出来,举到眼前。
一枚手里剑。正是他早上发现丢失的那一枚。
“呃?”
一丝真正的、极少出现在他脸上的错愕闪过眼眸。它怎么会在这里?在他的榻榻米铺盖下面?
记忆再次飞速回溯。昨天傍晚… 最后练习时似乎感觉手里剑的手感有些微不同?回来后因为疲惫,直接倒头就睡… 难道是那时顺手塞进怀里,然后翻滚时滑落到了铺盖下?
逻辑链条迅速构建完成,合情合理。但是…
“真是的……”,
一句极轻的抱怨消散在安静的空气中。不知是在抱怨自己的粗心大意,还是在抱怨这枚手里剑以这样一种方式回归,打断了他难得的休息时刻。他将手里剑放在枕边,决定明天将其重新放回忍具包该在的位置。
只是闭上眼睛时,脑海里莫名闪过白天斑那家伙凑过来时,笑得一脸不怀好意的样子… 应该,只是巧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