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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不要在这里,跟我回去十八岁。躲到校园杜鹃花丛下,不要被命运找到。」[7]

    ——

    白嘉铭瘫在沙发上,头向后仰去,闭上了眼睛。

    思索盒子还有可能在哪里。

    十分罕见,工作狂人推了一周的工作和饭局,跑到一座谁也找不到的岛屿上寻宝藏。

    “……”

    他摇摇脑袋,最终还是起身。

    裤腰上的古铜钥匙随步伐晃来晃去,十分亮眼。

    卧房里,管家已经提前备好了一杯牛油果酸奶奶昔。

    真的很好喝。

    他原谅了这杯饮品的颜色。

    ——

    说来奇怪,他哥的这份礼物挺不走寻常路。

    偌大一片荒岛,树林,海水,度假。

    偏偏还有一座小庄园,一群随时待命的仆从。

    和那个该死的怎么都找不到的宝箱。

    像是早就准备好了。

    像是早就料到了。

    很奇怪。

    白嘉铭没有深思。

    他决定先给它起个名字。

    ——

    “你打算给这里一个什么样的名字?”

    男人靠在门框上,轻声询问。

    “我有听到直升机的声音。”

    他答非所问。

    白宿表示肯定,“上午的事安排完,我就来了。”

    “来这里?”

    白宿:“我听说你有一周的假期。”

    也是同样的答非所问。

    ——

    “你想要给它一个什么样的名字?”

    白宿一直站在那里,耐心地又问了一遍。

    白嘉铭走到落地窗前,大片土地早已看不到人的踪迹。

    然后,是良久的沉默。

    他回过头,眼眸暗沉。

    “如果你关上门走进来的话,哥哥。”

    “或许我会想要阿斯莫德。”[8]

    傍晚,两人从房间缓步走出。

    ——

    “这里有山荷叶。”白宿招呼他。

    “是什么?”

    白嘉铭亲近地凑上去。

    白宿直起身来,不由得专注看着他。

    白嘉铭笑嘻嘻扭头,毫无意外对上他的眼神。

    “哥?”

    白宿缓缓握紧他的手,然后抱住了他。

    “向您奉上我的信仰。”

    “有点突然。”

    “别破坏气氛。”

    ——

    白嘉铭提前清洁了丽兹的私人住宅。

    地方不大,但很温馨。

    白宿单独一人来到这里巡视疆土。

    惬意地躺在床上,翻看不知道哪里找到的旧相册。

    良久,他叹了口气,将相册铺在了脸上。

    不久,房子就平静如初。

    只多出一封粉色的信件。

    ——

    只可惜,之后的白嘉铭很少回到自己的家。

    一切都是阴差阳错。

    所有的后悔都成为了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