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忧心。”
雁雪耷拉着脑袋,有点心虚,“我……”倒也不全是为了他。
其实只是为了早些看到皇姐。
可她话还没有说出口……
忽然尚宁公主府的人前来禀报,“沈将军不肯走。”
楚燕璇气笑了,“哈?恬不知耻的狗东西。公主府岂是他想留便能留的地方?”
这般死乞白赖的留下来,只怕是明日,好让百官弹劾她的姣姣。
谁说这男人没心眼啊?这心眼子多的没边了。
气煞她也!
楚燕璇气的牙痒痒,恨不得提刀立刻将他的头颅给砍下来。
“长姐息怒。”雁雪赶忙按住她的双手。
雁雪拽着长公主的衣袖轻轻地晃了晃,哀求道:“我去同他说,我会把他送回去的,长姐别生气。”
“也罢……看在娇娇的份上,这次便饶他一次。”楚燕璇弯唇一笑,露出阴测测的笑脸,“若是今夜,他敢留宿公主府,本宫便命人将他打断了腿丢出去。”
雁雪缩了缩脖子,每次他阿姐这么笑的时候,总有人要倒霉。
只可惜这次她阿姐盯上的人是沈小将军,她也不由得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楚燕璇看着她下车的背影,无奈的摇头, “过些日子,开宴犒赏大胜得归的将士,姣姣届时可要来。”
见情郎倒是跑得快……
雁雪回头,笑颜如花,挥了挥手,“我知道了!”
雁雪提着裙摆,风风火火地进入公主府内,一路走到厢房。
只见沈小将军被五花大绑着,身上的绳索松松垮垮的系在身上,他翘着个二郎腿,慵懒的倚靠在床上。
这一时倒是不知,到底是谁回家了!
雁雪摆了摆手,平静地吩咐道:“你们都出去吧,本宫有话同沈将军说。”
“是。”
原本试图给沈青越松绑,顺手把他丢出去,结果被他打得满地打滚的侍从们,相互搀扶,慢吞吞的走出去。
雁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公主府作恶。”
沈青越也不再耍赖皮,直接扯开将自己五花大绑的麻绳,“末将有疑问需要当面问公主殿下,并非恬不知耻,前来自荐枕席。”
“我知道。”雁雪没好气的看着他,小声嘟囔了一句,“中了春药都没反应的废物。”
沈青越没听清,微微皱起眉头,“什么?”
雁雪摇摇头,“没什么,你想问什么,问完就快走吧。”
再不走,长姐就要派人来杀你了。
沈青越忽然开口问道:“公主是如何得知长公主殿下并未跟随大军凯旋,而是提前回到皇都?”
“我与长姐一母同胞,收到她的信件,也是情有可原。沈将军还有什么要问的吗?”雁雪着急地想给他下逐客令,眼神不停的瞟着门的方向。
沈青越眼里含笑,方才还嚣张至极的小公主,如今却一脸心虚的看着自己,倒真是有几分可爱。
沈青越上前走了几步,步步紧逼道:“公主如何知道末将喜欢绿豆糕?甚至还能精准算到,末将会将绿豆糕全部吃完。”
雁雪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街上看到的,顺手便买了。谁知道你这么贪吃……”
“哦?是吗?”沈青越挑了挑眉,摆明了不信。
男人高大的身影如同高山一般笼罩下来,在她的眼前形成一道阴影,多了几分压迫感。
少年将军十分有分寸,想着吓唬吓唬她,却又不敢真的把人弄哭。
沈小将军轻笑着说道:“若是不知情的人,只怕会以为公主有未卜先知之能。”
他半开玩笑,眼神却不停的注视着她的神情,似乎在观察她表情的漏洞。
雁雪有些紧张手心里蓄满了汗珠,紧张的捏紧了衣摆。
她看着少年与前世别无二致的模样,一样的恣意洒脱,她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反问道:“若本宫真能未卜先知,沈小将军又想问什么呢?”
沈青越有些分不清真假,于是试探性地问道:“那便问问,末将何时才能荡平北冥,收复城关?”
雁雪有些踟蹰,心乱如麻,“倘若本宫看到的结局,是以惨剧收尾。小将军也会欣然面对自己的命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