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知道那里是学生和教职人员的专属停车位,不欢迎外来车辆。
但他当时只是摇开了车窗,原本还神色凶狠的保安老哥就瞬间怂了,啥也没说给他抬起停车杆。
不得不说长得凶有时比长得和善方便一些。
傅珉岩像是没注意周围的学生像躲瘟疫般避开他,径直朝他的车走去。
一脸横肉的保安坐在保安亭里,见有人的阴影洒下来,以为来的是老师或者学生,刚想抬头训示两句,正对上一张比他更瘟的脸。
这张脸只要见过一次就不会忘掉。
保安立刻变了脸色,表情卡在横和讨好中间,非常扭曲:“叔,啊不,哥,您事办完了?”
傅珉岩:“嗯。”
傅珉岩原本不打算搭理他,但想到什么,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单手撑开保安亭的窗户,半个身体探进去,一脸严肃地说:“我想要个长期停车位,月租多少?”
保安脸上的表情还保持在就好像他不是在问停车位,而是在问:
我想要你的命,你这条命值多少钱。
他笑得有点僵硬:“我们的车位都是先到先得,所以可能不太……”
傅珉岩双唇紧抿,直起身,手伸进西装前衣领,似乎准备从贴身的地方掏出什么东西。
K国对枪支和危险品的管控非常严格,手枪几乎完全禁止普通人拥有,虽然管制力度与邻国无法相比,但绝对比枪支泛滥的A国好很多。
但显然这个动作还是把保安吓得不轻。
他的眼睛瞪大,冷汗都从长满肥肉的脸上淌下,几乎是下意识地举起双手。
傅珉岩有点无语,反应是不是太过了?
他面无表情地从怀里掏出一捆棕黄色的钞票,是他顺手从家里带出来的一捆五万元的纸币。
谁不爱钱,是个人都爱钱。
傅珉岩对钱的敏感度并不算高,粗略估计大概有一百张,对普通人来说已经非常多了。
他把钱放在保安桌上,捆成一卷的钱滚了滚,落在保安的腿上。
保安条件反射地捡起钱,像是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
傅珉岩:“先预定一个星期,这个周我每天都要用这个停车位,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剩下的钱都是给你的小费。”
保安瞬间绽放出欢快的笑容:“好咧哥,啊不,好咧老板!尽管放心交给我!我保证没有哪个小兔崽子敢占这个停车位!”
傅珉岩点点头,从窗户退出。
以后可能要经常来这里了。
今天是大学开学的第一天,很多家长都会选择开车送自家少爷公主,露天停车场车满为患,不仅停车位全部沾满,而且连空地都被堵死。
他的车停在一排私家车中间,显得并不是很起眼。
他并没有开老板那辆市面上已经停产的豪华商务车,而是在车库里挑了一辆不算起眼的黑色轿车,车型并不算豪车,但内部装饰都是老板亲自设计。
毕竟是温氏的车,哪怕再低调,也不可能太寒酸。
而此时,他的车被一辆红色的超跑堵死。
真没素质。
傅珉岩暗骂,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车主的联系方式,他只能先回车里。
优质的皮革香味传来,他坐到舒适的驾驶位上,看着堵在他面前的车,突然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现在才下午三点,以往这个时候他不是在陪老板开会,就是陪老板接待客户。
现在老板不在身边,他都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是应该等着温刻放学吗?
想了一会儿,他把车发动起来,给温尹正的工作手机拨去电话。
电话在响铃后立刻被接起,传来低沉好听的声音:“珉岩?”
一听到这个声音,傅珉岩的心里就像停跳了一拍,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他穿着得体,坐在高档办公室里的模样。
妈的,这个男人真是从头到脚都性感得不行。
似乎因为没有得到回复,电话那边的男人再次开口:“珉岩,出了什么事?”
傅珉岩回过神,语气刻板又严肃,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报告道:“老板,我已经见到他了,他已经签了字,需要我把合同送回来给您吗?”
“不用,你拿着就好。对了,那孩子好相处吧,性格怎么样?”
傅珉岩原本想说“都好”,但迟疑了一下,这一瞬间的异样立刻被敏锐地察觉到:“怎么了?”
明知道对方看不见,但傅珉岩还是下意识摇了摇头:“没什么。”
“珉岩,你知道在我面前可以实话实说。孩子有什么问题吗?”
傅珉岩不想在父亲面前说儿子的坏话,又不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