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见不平
他出来的匆忙还没穿件厚衣服。

    他就算想陪望夫石站会,看看他能站多久,但也不想感冒,黏黏糊糊的感冒真的很烦。感冒时自己心情低落,更让自己厌烦。他偏头看向游野。

    游野看起来状态和他猜测的不像,他的眼神在灯光下只是有一种寂寞,没有他乐于见到的愤懑不满,也没有嫉妒恨意。

    只有一种落寞,甚至都没有不甘。连珵愣了愣。

    只是有点落寞,二楼温暖的黄光洒落在游野眼中,好像细碎的星子。他垂着眼眸,站在侧面的连珵能看出他眼睫毛很长。

    连珵只觉得这人眉眼中的戾气也被这份落寞给冲散,显出这人十二分的俊秀。白天见这人的时候他都愣神了,他长得真的不错。

    连珵刚到嘴的疑问又被咽回去。待这就待着吧,反正也没人等着自己回去。

    游野倒是先开口,没有再问关于宿家的事情,而是说:“我要回去了。”

    连珵嗯了一声,又说:“之前谢谢你,我加个你的联系方式,哪天请你吃饭。”

    游野亮出微信码,连珵加了后送游野走到别墅区门口。

    游野挥了挥手,告别连珵。

    连珵不是个喜欢交朋友的人,但是今天宿野的一系列动作勾起他内心深处隐秘的伤痕。游野很像宿文钊,但是方茹只生了一个儿子,那游野是谁,究竟是不是宿文钊一夜风流的产物,这有待考究。

    连珵又有点想抽烟了,可惜前几天烟全被他老子叫阿姨扔了。

    游野往回走,回想那温暖的黄光,他其实有点恍神,几乎不受控制的想里面的人在干什么,里面的人会亲密的吃晚饭吗,会在一起看晚间新闻吗。

    小学时老师布置过一篇有关家的作文,游野抄的同桌的,他拿着作业本搁后面罚站了一节课。他记得同桌就是那样写的。

    游野要回到那个出租屋,他的行李还没整理,衣服得去买新的。

    他突然不想这么不修边幅,潦草的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