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回家吧。”
今天没有吃生日蛋糕,还没有许愿呢……宋言鸣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哥,我今天还没有许愿呢。”
程以野认真想了想:“我给你解决。”
宋言鸣再看向窗外时,发现场景真的和来时有些不一样了:“我们去哪里?”
“去许愿的地方。”
榕城市中心的停车位不好找,两个人把车停好后还得步行一段距离才能到达目的地。
程以野腿很长,迈开的步子也大,宋言鸣稍微快走了两步才能和他肩并着肩。很自然的接触,但因为出于不自然的目的,宋言鸣为自己找了一个借口:“太冷了。”
程以野点了点头,把右边的手臂展开露出了衣服口袋,示意宋言鸣把手放进来。
宋言鸣忍住心底的小雀跃,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他的注意再次聚集到了程以野鼻梁的痣上——他今天才发现程以野有这颗痣,就像……他今天才发现他好像有点儿喜欢程以野。
心里想的事儿太多了,嘴就没了空。
程以野以为宋言鸣不说话是太累了:“没有多远,很快就能到。”
无论多远都是可以的:“我们去哪里啊?”
程以野也没打算卖关子:“澄江大桥。”
宋言鸣知道这个地方。他曾经以为自己来了榕城就总有机会在榕城内玩玩,甚至为此做了旅游攻略——其中就包括了澄江大桥。
据说,在澄江大桥上大喊许愿,愿望一定能够实现。
澄江大桥,顾名思义,就是立在澄江上的大桥。宋言鸣本来就穿得薄,靠近澄江整个人都止不住打颤。
对于澄江大桥的传说,宋言鸣持怀疑态度:“你们本地人也信这个吗?真的很灵吗?”
程以野好歹是有锻炼的,肯定比宋言鸣抗冻,他把棉衣脱下来递给了宋言鸣。听到宋言鸣的问题,程以野眨了眨眼:“可能对本地人不灵,对外地人很灵吧。”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狡黠让宋言鸣在这一刻才想起来:程以野也不过就比他大了两岁。
澄江大桥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喊愿望真的很丢脸啊……宋言鸣无助地看向了程以野。程以野见惯了外地人在这里许愿,所以反倒放得开一些,直接对着江水大喊做了一个示范:“宋言鸣生日快乐,在榕城顺顺利利开开心心。”
宋言鸣尴尬地捂住了脸:“哥,你别喊了。”程以野难得见到这样的宋言鸣,忍不住俯身大笑。
他们附近有一对小情侣,女孩子兴奋地在原地蹦跶:“我们要爱一辈子!”
“下辈子,下下辈子也要爱!”
宋言鸣也说不明白他是受小情侣的感染,还是受不了程以野的笑话,最后还是把手拢在嘴边大喊:“让我和程以野在一起一辈子!”
程以野没想到宋言鸣的愿望是这个:“你难道还要留在榕城一辈子吗?”程以野的棉衣给了宋言鸣温暖也给了他胆量:“如果榕城有你在的话,我愿意。”
这话说得奇怪,程以野琢磨了半天,直到晚上躺在床上时终于得出了结论:宋言鸣因为家人不在身边,他年长一些,被依赖是正常的。
榕城最近一直在下雨,好不容易天气放晴了,宋言鸣把被子拿到阳台上晒。
听到消息提示音,宋言鸣快速打理好被子掏出了手机——程池宁给他发了条消息:言鸣哥救急。
宋言鸣对上次的事情还有心理阴影,面对这小孩儿警惕了不少:你在学校吗?怎么有手机?
那边几乎是秒回:我在学校呢,借的朋友手机。
可能是怕宋言鸣还不放心,程池宁紧接着发了一条消息补充:我朋友偷偷带的。
是朋友带的还是自己带的,宋言鸣觉得这个问题有待求证。不过,只要人在学校,那接下来的事都还可以商量:救急什么啊?
程池宁看到这句话时稍微松了一口气:言鸣哥,我们班主任让我叫家长来一趟学校。
宋言鸣明白了,下意识瞥了一眼程以野房间的方向:这个人情算你小子欠我的啊——什么时候?明明做贼的是程池宁,心虚的却是宋言鸣。
“明天早上。”
榕城的教育模式和别的地方不太一样,高中生上学时间要比宋言鸣老家的高中生晚很多,但还是比成年状态的宋言鸣起床时间早。
“小宋,你今天这么早就起床了?”一开门就撞见了程以野。宋言鸣本来就心虚,被这一声吓得浑身一抖。
宋言鸣想不到自己这么早起来能干嘛,“嗯”了半天也没吐出个理由来。还好程以野是个边界感很强的人,只当是宋言鸣不想告知他也没有追问。
“我去跑步了,你有没有想吃的早饭,我给你带回来。”程以野身上有种“老江湖”的沉稳气质,但他笑起来的时候很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