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别听他狡辩!肯定是早就盯上我们的药草了!”旁边的中年村民附和着,手中的扁担猛地一挥,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动手!把他们赶出去,不然等他们把药草采光了,我们全家都得喝西北风去!”中年村民的脸上满是焦虑,他家里有年迈的父母和年幼的孩子,全靠这些药草维持生计,他绝对不能让这些修士毁了他的希望。
壮汉一挥手,厉声喝道:“动手!给我打!”
话音刚落,村民们便挥舞着农具,如潮水般齐齐冲了上来。锄头、扁担、镰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沈星河等人狠狠砸来。他们虽然没有修为在身,却常年劳作,力气惊人,加上人多势众,一时间竟也形成了不小的威慑力。村民们的攻击虽然没有章法,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让人不敢小觑。
“小心!”沈星河连忙喊道,同时身形一闪,侧身避开一根挥来的扁担,右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抓住扁担的末端,轻轻一用力,便将中年村民的力道轻松卸去。他不想伤害这些村民,只是一味地躲闪阻拦,可村民们情绪激动,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攻势越来越猛。沈星河的身法灵动,在村民们的围攻下游刃有余,可他始终手下留情,只是躲闪和格挡,没有做出任何反击的动作。他知道,一旦出手伤了村民,这场冲突就再也无法化解了。
叶舟见状,心知再这般躲闪下去,非但无法化解冲突,反倒会让村民们愈发嚣张,甚至可能致使双方受伤。他当机立断,迅速从布囊中摸出几张早已绘制好的“爆炎符”,指尖灵力微动,符纸便泛起淡淡红光。叶舟的“爆炎符”威力虽不算强大,却足以震慑众人,他此刻只想吓退村民,而非伤害他们。
“小心了!”叶舟一声大喝,手腕轻抖,将符纸掷向村民人群前方。他刻意控制了符纸的威力,只希望能震慑住村民,而不是伤害他们。
符纸落地的刹那,骤然炸开,“轰”的一声巨响,火光冲天,炽热的气浪向四周席卷开来。前排的几个村民猝不及防,被气浪掀得连连后退,有的甚至摔倒在地,发出“哎哟”的痛呼。头上的草帽被气浪卷上天空,如几只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打着旋儿,有的挂在旁边的树枝上,帽檐朝下,似在向众人行礼;有的则滚进田沟,沾满泥土和草屑。
村民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吓得愣在了原地,脸上满是惊愕之色。他们虽然知道修士有些本事,却没想到竟然能发出如此厉害的“法术”,一时间竟忘了上前攻击。几个摔倒在地的村民蜷缩在地,久久未能起身,只是呆滞地凝视着眼前跳跃的火光,瞳孔中满溢着恐惧。
叶舟见状,连忙趁热打铁道:“各位乡亲,我们真的没有恶意!只是想跟你们解释清楚!我们确实是急需凝露草入药,救治一位重病的友人,绝不是有意偷窃你们的药草!如果这药草是你们的,我们愿意出钱购买,还请你们给我们一个解释的机会!”他的声音低沉而恳切,眉宇间紧锁着一丝焦急,仿佛每一句话都承载着千钧重量,只为能让村民们相信他的话。
可他的解释并没有起到预期的效果。村民们缓过神来后,心中的愤怒反而更盛。在他们看来,叶舟的举动无疑是在“威胁”他们,是仗着修为欺负人。
“好啊!你们不仅想偷我们的药草,还敢动手伤人!”壮汉怒目圆睁,额角青筋暴起,手指颤抖地指着叶舟,声如洪钟般怒吼道:“兄弟们,他们有妖法又何妨?我们人多势众,岂能任人欺凌!今日,便让他们瞧瞧我们的骨气!”壮汉的脸上青筋暴起,显然是被叶舟的举动彻底激怒了。他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挥舞着就要冲上前去。
“拼了!”村民们也被激怒了,他们紧握农具,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如同被激怒的野兽般再次冲了上来,攻势比之前更加猛烈,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倾泻而出。他们虽然害怕叶舟的“妖法”,却更害怕失去赖以生存的药草,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
萧云琅见状,知道不能再犹豫了。他迅速祭出腰间的佩剑,剑身通体莹白,在光线下泛着清冷的光泽,正是青云宗的制式佩剑“流云剑”。他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燕般轻盈跃起,御剑直上,欲阻村民,免使冲突愈演愈烈。萧云琅的御剑之术在青云宗年轻一辈中算得上是佼佼者,此刻他只想尽快控制住局面,不让双方造成更大的伤害。
“萧师兄,小心林间枝丫!”柳轻絮连忙提醒道。她看到林间树木密集,枝丫交错,担心萧云琅御剑时会不小心撞到。
可此时的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