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撞击让萧云琅瞬间失去了平衡,他从剑上摔落下来,重重地砸在厚厚的落叶层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幸得厚厚落叶如绵软垫子,缓冲了大半冲击,萧云琅未伤筋骨,唯后背一阵钝痛,令他忍不住闷哼。更巧的是,这棵老槐树枝繁叶茂,枝头挂满了拳头大小的野灵果,果实呈深红色,表皮光滑油亮,还带着淡淡的甜香,显然已经熟透。他这一撞,震得树枝狂颤,恍若狂风骤起,几颗熟透的野灵果应声坠落,恰似一场急促的“灵果雨”。
其中三颗不偏不倚,正砸在萧云琅额头上,“咚咚咚”三声轻响,虽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冲击力。他只觉额头一阵发麻,随即钝痛阵阵,伸手一摸,已鼓起两个小红印,宛如两颗圆润的胭脂豆。手里的流云剑也险些脱手飞出,幸好他反应迅速,死死攥住剑柄,才没让佩剑落在地上。
“萧师兄!你没事吧?”叶舟见状,连忙撇下眼前的村民,快步上前扶起他,脸上满是担忧,伸手就要去摸他额头上的红印,“这果子砸得挺实在,要不要紧?花师妹那里有消肿的药膏,我去给你拿?”
萧云琅摇了摇头,借着叶舟的力道站起身,揉了揉额头上的红印,苦笑道:“无妨,只是皮外伤,不碍事。”他嘴上说得轻松,额头上的痛感却丝毫没有减轻,反而随着触碰愈发清晰,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吸了几口凉气,“倒是让大家见笑了,没想到在林间御剑,反倒栽在了一棵树上。”
他话语中带着几分自嘲,竟让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了几分。几个村民望着他狼狈的模样,挥舞农具的动作不自觉地缓了下来,眼神中掠过一丝迟疑——眼前这修士虽会“妖法”,但瞧着并非凶神恶煞之辈,反倒透着几分笨拙可笑。
“看我的!让你们尝尝我的厉害!”就在这短暂的僵持之际,莫千秋急中生智,从他那只随身携带的小丹炉里掏出一颗灰褐色的丹药。这些丹药颗粒细小,表面粗糙不平,还沾着些许药粉,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草药香,正是他耗费诸多心血炼制的“迷魂丹”。这种丹药能让人陷入短暂的昏迷,失去攻击能力,原本是他用来对付低阶妖兽的,此刻情急之下,便想用来对付这些村民,好化解眼前的困境。
他双手紧紧攥着丹药,胖乎乎的脸上满是决绝之色,深吸一口气,双臂猛地一扬,便要将“迷魂丹”朝着村民那边掷去,嘴里还大声喊道:“给我睡!看你们还怎么动手!”
可他太过心急,加之紧张之下双手微微颤抖,手腕一抖,力道未控好,几颗“迷魂丹”未朝村民方向飞去,反倒如反弹的石子般,“啪嗒”几声,落在了他自己的脚边。丹药落地后,外壳瞬间碎裂,散发出一阵淡淡的青色烟雾,烟雾袅袅升起,如轻纱般缠绕在他的脚踝周围,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异香。
莫千秋一时不察,深吸了一口气,将不少青烟吸入了鼻腔。不过片刻工夫,他的眼神便瞬间变得迷茫起来,原本充满急切和坚定的目光变得涣散,像是蒙了一层雾气,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呆滞,嘴角甚至还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傻笑。他晃了晃圆脑袋,眼神游离,喃喃道:“哎?我的丹炉呢?我刚才要干啥?你们是谁……咋看着这么眼熟?是不是来买我丹药的?我告诉你们,我的‘除臭丹’可厉害啦,就是……还没炼成……”
说着,他摇摇晃晃朝村民堆里走去,浑然不觉危险,还想拉旁边村民的衣袖:“老乡,要不要买颗丹药试试?我给你打折,划算得很……”
“莫师弟!回来!”陆无尘见状,连忙快步上前,一把拉住莫千秋的胳膊,哭笑不得地说道,“莫师弟,那是村民,不是来买你丹药的客人!你快醒醒,别往前走了,危险!”
莫千秋被陆无尘拉住,一脸茫然地转头,挠了挠头,眼神涣散:“村民?啥村民?陆师兄,你也想买我的丹药?行,给你便宜点。我这儿还有‘迷魂丹’,就是……刚才好像掉地上了。”他一边说,一边低头在地上摸索,想要寻找散落的丹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中了自己炼制的迷药。
瞧他这副神志不清、胡言乱语的模样,众人皆感无奈。就连原本怒气冲冲的村民们也愣住了,挥舞农具的手停了下来,眼神中满是诧异——这修士傻乎乎的,不像是来偷东西的恶人。
花想容见状,心急如焚。沈星河一味阻拦,却始终手下留情;叶舟的爆炎符非但没震慑住村民,反而激化了矛盾;萧云琅御剑受阻,还被野果砸中额头;莫千秋自食恶果,中了自己的迷魂丹,此刻神志不清。再这样下去,众人迟早会被村民们围攻受伤,可她又不忍心真的伤害这些普通百姓。
情急之下,花想容咬了咬牙,从布囊里掏出十几根银针,银针细长锋利,在斑驳的光影下闪着清冷的寒光。她深吸一口气,快步上前,挡在沈星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