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连剑都脏了……都怪我,要是我没画错符,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沈星河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指了指不远处的火圈,“先把火灭了,不然火势蔓延到行李那里,我们的东西就全没了。”
另一边,莫千秋正用青铜丹炉的锅盖挡火。他把丹炉放在安全地带,双手举起锅盖——锅盖是青铜做的,又大又厚,正好能挡住上半身。他深吸一口气,冲进火圈边缘,用锅盖拨开燃烧的干草,试图开辟出一条小路。火焰烤得锅盖通红,边缘都泛了黑,热浪透过锅盖传到他的手上,烫得他手心发麻,连袖子都被火星燎得焦黑,散发出一股烧焦的布料味。
“快跟我走!往小溪边跑!”莫千秋朝着陆无尘等人的方向大喊,可转头一看,却发现陆无尘正带着柳轻絮往反方向走——他闭着眼睛,双手捧着木鱼,还在小声念着佛号,竟是凭着感觉“随缘”指路。再走几步,他们就要冲进另一片更旺的火圈里,那里的干草更密,火势也更大,一旦进去,后果不堪设想。
“陆无尘!你往哪走!”莫千秋急得大喊,声音都变了调。他顾不上挡火,冲过去一把抓住陆无尘的胳膊,用力将他往回拽。陆无尘被拽得一个趔趄,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眼前的火圈,又看了看莫千秋焦急的脸,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阿弥陀佛,刚才佛祖好像指错路了……我还以为那边是安全的。”
“别佛祖了!再不走我们都要成烤僧了!”莫千秋气得哭笑不得,拉着陆无尘的胳膊就往小溪方向跑。柳轻絮也赶紧跟上来,手里还抱着她的阵旗,生怕阵旗被火烧了。
花想容也没闲着,她跑到小溪边,发现靠近溪边的一处草丛火势较弱,心里有了主意——医修的血液里含有微弱的灵力,对火焰有一定的镇制效果。她从布囊里掏出一根银针,想划破手指,用血引开火焰,给众人开辟出一条更宽的逃生路。
可她刚举起银针,还没来得及划破手指,就见沈星河扛着萧云琅、拉着叶舟从火圈里冲了出来。两人跑得太急,没注意到旁边的花想容,萧云琅的胳膊不小心撞了花想容一下——花想容手一抖,银针脱手而出,像一道银色的闪电,直直朝着沈星河的腿扎去。
“小心!”花想容惊呼一声,伸手想去抓银针,却已经来不及了。
银针“噗”地一声,精准地扎进了沈星河的大腿外侧。沈星河闷哼一声,脚步顿了顿,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银针虽然细小,却扎得很深,疼痛感顺着腿传遍全身。可他看了看身边的萧云琅和叶舟,又看了看不远处还在燃烧的火圈,咬了咬牙,没停下脚步,反而加快了速度,将两人护在身后,硬生生扛着他们冲出了火圈,朝着小溪边跑去。
直到跑出百米外,远离了火势范围,众人才停下脚步,一个个气喘吁吁地靠在树干上,大口喘着气。沈星河靠在一棵槐树上,腿上还插着那根银针,鲜血顺着裤腿渗出来,染红了一小块布料,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