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小伤。”沈星河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碍事。他看着花想容紧张的样子,反而安慰道:“你也是为了帮大家,不怪你。赶紧拔出来吧,免得留疤。”
花想容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手指轻轻捏住银针的末端,快速拔了出来。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她赶紧从布囊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瓷瓶,倒出一些白色的草药粉末,撒在伤口上——这是止血用的“凝血散”,效果很好。粉末接触到伤口的瞬间,鲜血就慢了下来,很快就止住了。她又从布囊里拿出一块干净的布条,仔细地给沈星河包扎好,还不忘叮嘱:“这几天别剧烈运动,别碰水,每天换一次药,很快就能好。”
沈星河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众人:“大家都没事吧?有没有被火烧到或者被烫伤的?”
柳轻絮摇了摇头,只是衣服的下摆被火星燎了几个小洞,露出里面淡绿色的里衣,看起来有些滑稽。她摸了摸衣服上的小洞,小声说:“我没事,就是衣服坏了……”
陆无尘也赶紧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僧袍,发现只有衣角沾了些黑灰,没有被烧坏,松了口气,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万幸,大家都平安无事。这次真是多亏了沈施主和莫施主,不然我们可能真的要被困在火圈里了。”
莫千秋放下手里的青铜锅盖,看着锅盖上的黑炭,哭笑不得:“我的丹炉盖啊,本来还想明天用来煮点草药汤,给大家补补身体,现在倒好,成了黑炭,连上面的花纹都看不清了。”他说着,用手指蹭了蹭锅盖,指尖立刻沾满了黑色的炭灰。
叶舟站在一旁,看着众人的狼狈模样,又看了看远处已经渐渐变小的火势,心里满是愧疚。他从布囊里翻了半天,掏出一颗褐色的丹药,走到萧云琅面前,双手捧着丹药,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说:“云琅,对不起,都怪我。害你撞了岩石,额头都红了,还把你的剑弄脏了……这颗‘清神丹’是我之前从莫千秋那里‘借’来的,本来想自己晕符的时候用,现在给你,能缓解头晕和疼痛。”
萧云琅看着叶舟递过来的丹药,又看了看他满身的泥污——叶舟的头发上还沾着草叶,脸上的泥虽然擦了些,却还是有不少痕迹,看起来狼狈又可怜。他摇了摇头,却还是伸手接过了丹药,小声说:“没关系,大家都没事就好。剑脏了可以擦,额头也不疼了。这颗丹你留着吧,你画符的时候经常晕符,比我更需要。”
“不行!”叶舟把丹药往萧云琅手里塞,语气坚定,“就是因为我,你才受伤的,这颗丹必须给你!我还有别的丹药,虽然效果没这么好,但也能用。”两人推让了半天,最后萧云琅实在拗不过叶舟,只好收下丹药,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的油纸包——和他的“避吐丹”放在一起,两种丹药一褐一绿,倒也相映成趣。
莫千秋看着两人推让的样子,从布囊里掏出几块油纸包着的干粮——这是他出发前在丹霞宗山下的粮铺买的,是用麦粉和少量灵米做的,虽然没什么灵力,却很顶饿。他拿出一块递给陆无尘,又扔给叶舟和萧云琅各一块,嘴里还不忘调侃:“别推了,再推天都黑了。虽然没鱼吃,总不能饿着肚子过夜。陆无尘,下次别再闭着眼睛指路了,刚才差点把你自己和轻絮都送进火圈,到时候我们还得救你,麻烦。”
陆无尘接过干粮,双手合十,对着莫千秋鞠了一躬,笑着说:“多谢莫施主。下次我一定先睁眼看路,确认方向没错再走,绝对不再‘随缘’指路了。”他说着,小心翼翼地打开油纸包,咬了一口干粮——干粮有些硬,却带着淡淡的麦香,在这荒野里,已经算是不错的食物了。
花想容给沈星河包扎好伤口,又从布囊里拿出自己的水囊,递到沈星河面前:“喝点水吧,补充点水分。刚才跑了那么久,肯定渴了。”她的水囊是用羊皮做的,里面还剩下小半囊水,是她特意留着应急的。
沈星河接过水囊,道谢后喝了一口——水有些凉,却正好缓解了喉咙的干渴。他看了看周围的众人,又看了看远处渐渐熄灭的火堆,开口说:“今晚的帐篷肯定是搭不成了,火堆也灭了,晚上会有点冷。我们靠在一起坐,互相取暖,明天一早再收拾行李,继续出发。”
众人都点了点头,纷纷围坐在小溪边的空地上。柳轻絮走到叶舟身边,从布囊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布,帮叶舟拍打身上的泥污:“叶舟,别太自责了。谁都有出错的时候,下次我们一起烤鱼,我帮你盯着火,肯定不会再出事了。”她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叶舟,眼神里满是真诚。
叶舟看着柳轻絮认真的样子,心里的愧疚减轻了不少,点了点头:“好,下次我们一起烤,烤红薯、烤土豆,都可以!”
萧云琅坐在一旁,拿出细布,重新擦拭他的铁剑。剑鞘上的泥浆已经干了,擦起来有些费力,他却耐心十足,一点一点地将泥浆擦掉,露出剑鞘上原本的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