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樾边走边问:“他怎么来了?”
杨冽颜不觉稀奇,“不知道,可能有人报了案。”
衙门也来掺和一脚,沈卿樾摊开手掌,无奈道:“本来打算事成之后,可以从侯夫人那获得奖赏,如今宝剑还没拿到,侯夫人又受惊吓,还引来了衙门的人,现在怎么办?”
看来想做个好人不容易,不过那些问题也不是什么难事,杨冽颜道:“既然情况有变,那就直接盗走。”
沈卿樾“噢”了一声,道:“你改变主意了?”
杨冽颜做决定向来利落:“嗯,直接去藏宝室。”
穿过庭院回廊,不远处传来呼救声,小嫣在奔走大喊:“不好啦不好啦!快来人啦!夫人要自尽!”
她仿佛看到救星:“道长救命啊!夫人要自尽了!”
沈卿樾不忍心看着又出人命,便和杨冽颜分头行动,“你去拿剑,我过去看看。”
杨冽颜点头会意,留下沈卿樾应对小嫣。小嫣满头大汗,语速提高不少:“道长,请快快随我来”说着领着沈卿樾疾步往回走,“侯夫人回房间,突然说要自尽!”
“是因为侯少爷的事受刺激了?”
“是,还拿了把剑呢!”
沈卿樾一听,立马问道:“什么剑?”
小嫣气有些喘,答道:“一把古剑,以前侯老爷从商贾那重金买回来收藏的。”
沈卿樾又问:“从哪拿的?”
“藏宝室。”
藏宝室?啊颜那不是白跑一趟了……
见道长突然沉默,小嫣斜斜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似乎在说:道长怎么不关心人,只关心那把破剑去了。
沈卿樾焦急地说:“快!我们赶紧去救侯夫人!”
“好!”
风把门撞得吱呀作响,侯夫人僵在原地,脑海重现儿子疯癫时的场景——神情癫狂、张牙舞爪,深深刺痛她的眼,连同呼吸都带着疼,她喉间滚出破碎的呜咽声,长剑抵在脖颈上。
一回头,她望着铜镜里鬓发凌乱、眼尾通红的自己,动作一顿,忽而涕泪纵横:她若离去,那疯了的儿子,谁来护着?
“夫人,不要啊!”小嫣已在侯家十年,看不得主人寻短,直扑过去抱住她,“夫人千万别做傻事,你要走,小嫣也随你去!”说着她眼泪也流下来,“少爷出事,你可不能有事啊……”
主仆情深,沈卿樾劝道:“是啊侯夫人,侯老爷不在,侯府上下还得靠夫人你打点呢!”
侯夫人逐渐冷静下来,剑未放下,只定定地看着远处的一点,喃喃自语:“是我没照顾好侯府独苗啊……”
“小嫣,去给夫人倒杯热茶。”
“是。”
沈卿樾继续劝道:“夫人,剑挺重的,把它放下吧。”侯夫人没说话,但明显握剑的劲小了,见此机会,他又道:“夫人,这剑好特别,贫道想拥有一把,能否相赠?”
侯夫人缓缓回过神来,看着手中的剑:“你眼光不错,侯老爷生前非常喜爱这把剑。道长既然帮了侯家,这把剑你想要,便拿去吧。”说完把剑递给了沈卿樾。
门口响起关懿的声音,话语间满是睥睨:“你……是道长?”
沈卿樾惊道: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