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古籍就更好了。”

    关懿发出“呵呵”一声,“你还真把它当作无所不能了?别顾着找古籍,还得看看这里有没有宝剑呀!”

    杨冽颜没有看他,问:“按理来说,这里没有宝剑,如果有,残云阁的人不会洗劫铁器街。”

    “这可难说,残云阁说不定也拉帮结派分阵营,不一定全在同一条船上。”换言之,残云阁里可能也有人因一己私心而把剑藏着,不告诉其他人。

    “你拿寻己剑做什么?”

    “把它藏起来,不让任何人找到。”

    关懿的声音忽而沉寂下去,杨冽颜警惕起来,走到他驻足的地方,只见他指尖在墙壁上反复摩挲,目光紧锁那道与木纹几乎相融的浅痕——光影晃动时,这道痕才闪过一丝极淡的反光。指腹忽然触到块微微凸起的点,比周围硬上几分,他心头一动,按住凸起试着向右旋动。

    “咔嗒”一声轻响传来,细微却清晰。他屏息盯着那方与四周格格不入的板块,见它先向内陷了半寸,随即缓缓向外弹出,露出砖后深约两尺的暗格。暗格内壁铺着防潮的油布,藏着的物件便稳稳嵌在其中。

    眼前的古籍触手可得,关懿却只盯着它,一动不动。

    “不太对劲。”

    杨冽颜道:“是不对劲。”

    关懿转头问她:“可是哪里不对呢?”

    古籍微微泛黄,褶皱带着岁月的痕迹,它就好像个展品,如此静谧美好地躺在内格,知道有人来,它便静静等待到来的人参观。

    杨冽颜正要拔剑想直接将其拿下,却听关懿道:“先别动!我有办法,我们先退几步。”

    她看了他一眼,松开手,耳边传来另一处细碎的脚步声,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便没有理会。

    刹那间,玄铁飞鸢钩如脱缰野马般从关懿手中飞出,蚕丝绳轴的一端固定在勾爪套筒尾部,另一端与木轴内的棘齿结构相连。待勾爪勾紧物品,关懿转动木轴摇柄,蚕丝绳逐步收紧,打算将古籍拖拽出来。

    古籍一离开原地,暗格瞬间喷出灰色气体!

    “快跑!”

    关懿一把抓住古籍捂住鼻口,和杨冽颜大步逃出阁楼。

    面纱挡去一部分烟雾,杨冽颜淡然地挥手,拍去那萦绕在衣上、——余下的几缕雾气,一旁的关懿咳嗽得厉害,尽管站位隔得远,他还是不小心吸了一小口。

    幸是一小口,不足以取人性命。

    “咳咳咳!”关懿咋呼道:“怪不得你戴着个蒙脸的,还不提醒我!真是城府深得很呢!”

    杨冽颜不懂机关,更不清楚有毒雾,听得出来关懿在开玩笑,“大概是你把自己带去吸雾了。”

    关懿翻开古籍,竟是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

    “有人掉包了。”杨冽颜回忆起方才细听到的脚步声,道:“这里还有人,应该刚走不远。”

    关懿握紧手里的空白册子,“哪里?”

    杨冽颜迈着轻快步子,直朝阁楼外的一条幽静小道。

    关懿幽幽地问道:“那是高手不?”

    “还不清楚。”

    “你看着点啊,我不会武功……”

    “知道。”

    “你知道?”关懿还想着他人看不出几分来。

    爬个屋顶都费力得很,武功能好到哪里去?

    杨冽颜回一句:“显而易见的事。”

    前方那人对此地甚是熟悉,二人一路追踪,他从未停下脚步。

    关懿在后方边跑边叫喊道:“太快了太快了!慢点,等等我……”

    已发现猎物,追捕者岂会轻易停下,杨冽颜把关懿的叫声抛诸脑后,风“嗖嗖嗖”地从耳畔掠过,杨冽颜死死盯着前方的人影,越来越近……

    对方奔逃的步伐、腰间悬着的三节棍,分明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人。

    “寒烬!”

    清喝声落,杨列颜足尖点在粗壮松根上,身形骤然腾起,长剑自鞘中滑出,直逼前方。

    那人猛地旋身,三节棍旋成残影,带着破风锐响横挡胸前,“铛”的一声硬接下刀锋,杨冽颜顿觉虎口发麻,长剑被硬生生格开。

    寒烬左臂弯紧护着古籍,泛黄书页被他按得发皱,右手三节棍斜指地面,棍身寒铁映着阳光,往日温和的眼底此刻只剩冷意。

    “墨影,别拦我。”

    “古籍为何在你手上?”杨冽颜剑尖微沉,松针落在剑刃上轻轻颤动,“听闻你已是——”

    话音未落,寒烬突然动了。三节棍倏然拆分,铁链哗啦作响,招招狠厉,短棍直刺她面门。

    好狠!杨冽颜侧身避开,碎雪剑挽出利落剑花,直削他持棍手腕。

    她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被俘了?”

    棍影裹挟松风袭来,杨冽颜连连后退,余光瞥见他护着古籍的手臂,袖口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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