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火到底也是雷声大雨点小,烧的起来,却不去沾染他分毫。
裴焓樰瞪着他,似乎是在说不许惹她,否则烧你。
而嵇商同样有恃无恐,只是眉目柔和下来,静静的回视她,仿佛在说他自愿的,烧吧。
若真让焓儿这么快就控制得了流火,将他烧成灰烬也未尝不可。
嵇商只觉得欣喜,说出去甚至不会有人相信有这样的天才,从感知到流火的存在,到可以运用起来竟然只用了短短几息时间。
假以时日,不会再有人可以欺负到焓儿了,她将强到他也奈何她不得,即使那时她要的是玉溪肴的血肉 。
两相对视之下,竟是嵇商先笑了起来。
少有表情的脸,似乎现在才被主人发挥了它应该有的作用,而不是被他一味忽视。
裴焓樰暗道,这是什么,贿赂吗?
“宝儿很厉害,已经可以控制流火了。”
裴焓樰张了张嘴,这对吗,他真的是正道的吗?怎么比邪修还诡异……
但最终还是无话可说,她不想开口咿咿呀呀的讲着看起来在她这个年纪相当老成的话,白白惹得他人怀疑。
“当然是能不被别人发现最好,解释起来总是麻烦,也不好处理。”小呜系统这样说过。
优等生就是这样,无论什么都很快的记住,学会,运用。
流火是的,别的也是。
而她不知道的是,发现?怀疑?恐怕此时的嵇商早已经将她的来历都看透了出来。
末了……【洗洗睡吧。】裴焓樰没招了,不做他想,想继续睡过去。
然而她也是低估了小孩子的精力,白日里睡饱了的小孩子,即使是用了流火也没给她累到。
自从她摸到了那个门道,她召出来流火根本没有那夜的消耗,真是神奇。
半夜睡不着觉的裴焓樰:……
第一次做小孩没经验,问一下别人都是怎么做的。
她有些想不起来小的时候是怎么闹腾的了,或许她那时没有闹腾过吧。
那时妈妈刚去世,她也因为妈妈难产,出生时就出现了窒息。
因此刚出生的时候身体并不好,在医院住了很久。父亲办完母亲的葬礼,都来不及悲伤,又要隔着玻璃祈祷女儿的平安。
这些还是林阿伯等人后面跟她说的,那是她已经长的足够高了,父亲看她早已经不用隔着玻璃,弯下腰了,她记得她是笑了。
不过林阿伯说她小时候特别乖,可能是因为长到能跑能跳的时候身体好多了,活泼了起来,也是闹的家里面个个人都不清闲。
才有了七八岁的孩子问阿伯,我真的很不乖吗,于是才有了这套说辞,只不过是身体不太好并不活泼才乖的,其实她才不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