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火撇撇嘴(阴阳怪气):流火喜欢他
   嵇商等了一会儿,见裴焓樰不应,他也不恼,一板一眼,仔仔细细的擦拭着用来喂食果蔬泥的小汤匙。

    倒是这个装着温热羊奶的小瓶子,裴焓樰觉得有趣,看上去像一个没有大肚子的葫芦。

    玉雕制成,晶莹剔透,成色上好到裴焓樰乍一看以为是琉璃烧制而成的制品,细看之下还是有明显雕琢的痕迹,它实则原本是一块上好的玉石。

    到底也没有什么头绪的裴焓樰,决定不想了,那是大人裴焓樰该想的事情,不是现在她一个小孩子能轻易明白的。

    靠她尚且走不稳路,说不清楚话的样子去剖析眼前复杂的男人显然是不合实际的。

    该吃饭的时候就该认真吃饭啊,裴焓樰这样感慨,因为这个小小的身子饿的还挺快的,不过是半天,竟都耽误了她的思考。

    她没去作多想的是,这样大的孩子无论怎样都是一点也不扛饿的,若非方才是擅用流火的后遗症,她可能都控制不住的被饿哭了。

    像是看出来她要好好吃饭的表情,嵇商一口果泥一口奶的认真喂着孩子。

    心里充满了满足,而裴焓樰呢,她觉得勉强可以入口吧,吃的也挺认真。

    过了不多时候,裴焓樰也吃饱了,这时吃饱喝足才让她觉得,原本不甚清楚的脑子与思绪有些明了清澈了。

    “宝儿不吃了吗。”端着瓷碗,挖着一勺果泥正递到她嘴边,因着发现了孩子不再张开嘴了嵇商问道。

    这时她才注意到,那只端着瓷碗骨节分明,指尖还透着薄红的右手似乎有些异样。

    身处的这个时代远远还没有做到电灯照明的可能,寻常人家便是烛火,富裕非常者则是用夜明珠,而这个房间里两样具备。

    那明亮却仍旧局限,孩童视力有限,且她是原本处于饿了的状态。

    如今回过味儿来,那手。

    分明是已经被烧伤了个彻底,手背上尚且几个透明的水泡连成一片,蔓延至手掌处的,被他直接接触流火的手心又是什么样子。

    原本只听得虚瀛等人对于流火的看法各异,一些长老觉得还是危险。

    方才觉得出危险是什么,非凡火的流火不易熄灭是一回事,亲眼见得造成的伤害又是一回事。

    只见裴焓樰为了看清楚那异样,上前去探了探,嵇商以为她要吃东西,将汤匙向前凑了凑,这不经意的举动让裴焓樰更看清楚了。

    见她迟迟不动,顺着那双眼睛看去。

    嵇商收回来了手,言语里满是笃定:“没事。”

    裴焓樰显然不信,然而再次循着目的去看他,伤口就已经结了痂。

    怎么回事,难不成他们修仙的还真是大成者金刚不坏,长生不老?

    裴焓樰不知道的事,整个修真界就他一个如此特殊,寻常修士伤势只是恢复的较快,配以灵丹妙药不留伤痕罢了。

    这样的恢复速度,是因为他来自古老的玉溪一族,又在一次次的生死边际里挣扎过,将其血脉激发到了如今程就。

    而世上,也早已经不存在除了他以外的第二个玉溪。

    古老的传言中有云,家族深远者口口相传,不允许留下文字记载,因为这是他们的谋逆。

    最初创世神明造以人世,觉得四野荒寂,冷冷清清,便以自身形象造就人族。

    后人族生性贪婪,很快便产生纠纷,于是死亡诞生了,神明悲悯,以自身血脉造就了另一种生命,形成小聚落后,被称为祂。

    祂们常居玉溪雪山,供奉神明,不伤不灭,为其督察世人,久而久之有了玉溪一族。

    时至今日,早已经沧海桑田三万七千年年,轮轮回回几千又百世,随着代代更迭,后世失去了神力的玉溪一族,更名换姓,变成了玉溪肴。

    这也是离禾觉得他收裴焓樰为徒,还这样寸步不离的放在身边,实在不妥的理由。

    然而裴焓樰对此又丝毫不知情,只以为是修士的能力。

    裴焓樰心觉有愧,不再造次。

    嵇商却觉得没什么,比这凶险百倍的伤他都受过,不去将其放上心。

    裴焓樰没见过这样的人,像是在挑衅。

    于是生出了吓唬一下他的念头,只是不知刚刚才摸到一点门道的驾驭之法是否有用。

    “如果烧到他呢。”系统悄默默的问了一句,示意自己都有知道,静看宿主大人小孩子挑衅修者的行为。

    【那也是他活该】裴焓樰嘴上丝毫不让的这样说,心里想的却是不会的,流火喜欢他。

    流火:我也就是不会说话,我会说话我控诉死你!

    片刻,流火果然随着心念而动,在艳鬼般的男子身边跃跃欲试。分明是显得清丽的面容,也做出了公子气质,但莫名的裴焓樰就觉得应该是这样的想法。

    悬空的想法让裴焓樰觉得隐约抓住了一秒,但那念头又很快转身离开。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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