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宋矜那个贱人污蔑我!”
他一巴掌拍在椅子扶手上,怒不可遏地站起身来指向宋矜,“贱人,你陷害我!”
“逆子,你给我……”
“发生什么事了吗?”
适时,娇柔却不做作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这会儿,大家才终是记起,这儿站了个林清婉。
她皱着眉头看向侯爷,随后又似好奇地随口一问:“侯爷若是处理家事,需要妾身回避吗?”
听言,宋矜嘴角的笑都快压不住了。
秋晚从哪里找来的妙人儿,“回避”二字说得可太好了。若非是见不得人的事儿,哪需要回避别人?
侯爷最是看重名誉与声望,林清婉当下还不是侯府的人,却见到了侯府的腌臜事,他觉得颜面无光。
“你别走。”
对着林清婉,他的声音不至于太过生硬。只是对着宋乐闲,却冷声道,“该走的是你!”
“侯爷!”
“父亲!”
几道声音急切传来,喻念容与宋家兄妹齐齐吓白了脸。
侯爷却将手中茶盏往宋乐闲身上一扔,怒目道:“滚回你的铭源堂,没我的允许,不准出门半步!”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宋乐闲先是被罚跪,而后又是禁足。
事情一出,侯府上下哗然。皆道二小姐莫不是得了什么高人指点,竟先后教大房三位主子罚跪、禁足。各人众说纷纭,将宋矜传得神乎其神。连带着看她的眼神都有了几分尊敬与忌惮。
直至几日后,太子殿下突如其来的造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