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喜临门”
依不饶。

    场面一时僵持。这时,一直沉默的骑射先生走了过来,他蹲下身,仔细检查那断裂的皮带。他用手摸了摸断口,又看了看皮带的成色,眉头紧锁。忽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从断口处捻起一点细微的、白色的粉末。先生站起身,目光锐利地扫视全场,最后落在宫俊辉身后一个脸色发白、眼神闪烁的小厮身上:“你,过来。”

    那小厮吓得浑身一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先生饶命!少爷饶命!是……是小的今早检查马具时不小心,用刮刀清理皮具上的霉点,用力过猛划伤了皮带……小的怕责罚,就没敢声张,以为……以为能撑过去……”

    真相大白!满场哗然。

    宫俊辉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一阵青一阵白。他狠狠瞪了那不成器的小厮一眼,然后转向我,嘴唇翕动了几下,显然拉不下脸来道歉。

    骑射先生沉声道:“宫俊辉,你险些冤枉同窗,还不向蓝景赔罪?”众目睽睽之下,宫俊辉攥紧了拳,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他僵持了片刻,终于还是极其勉强地对我拱了拱手,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蓝……蓝景兄,方才是我心急,错怪你了,抱歉。”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并无多少快意,只觉得有些索然。我淡淡还了一礼,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分量:“无妨,宫兄。只是望你日后遇事,能多思量几分,莫要轻易以恶意揣度他人。毕竟,你我同窗,当以和睦为上。”

    说完,我不再看他那张涨红的脸,转身走向场边。阳光依旧炽烈,但方才那份被污蔑的阴霾已然散去。经此一事,我展现的不仅是过人的骑射技艺,更是临危不乱的气度,这比单纯的胜利,更能赢得他人的尊重。

    我刚到府准备用午膳,姐姐的贴身丫鬟秋儿便跑到我的屋子,说:“不好了,景公子,大小姐执意要嫁给那高飞宇做妾,姥爷夫人不同意,他便跪在堂厅,已经有两个时辰了,小姐要撑不住了。”听闻此话的我冲出屋子,小翠在后面喊:“公子,午膳还没用。”“赏你了。”

    我到了堂厅,就看见了蓝欣跪在院子里,父亲母亲坐在里面,os:我真t了,能不能清醒一点!

    我走到她旁边低声问:“姐姐你这是何苦呢。”她眼神坚定,目视前方说:“我相信高飞宇……,这三年的时光不会白费。”

    虽说高飞宇是个花花公子+妈宝男,但我觉得这三年,他也应该对蓝欣动了真感情,不然也不会让高大人陈夫人亲自来提亲的,就怪那个陈夫人心思太过深沉,太过强势了!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这个陈夫人。

    看蓝欣这行不通,我走进堂厅,笑嘻嘻的和父母说:“诶呀,您二老别气了,气坏了可就不好了。”父亲率先说:“她要去给一个浪荡子做正妻也就算了,我还能忍忍但她要自降身段去给他做妾,只要我活着,你别想这件事!”我母亲也补刀似的说:“我宁愿让她嫁给九品芝麻官做正妻,也不要让她嫁给那个宰相做妾。”“那就让我姐一直跪着吗?”他们没有说话,,“我倒是有个主意……”“那要是真走了如何是好?”我母亲问。“那就说明高飞宇真的爱她。”说着说着,秋儿在外面喊:“小姐晕倒了,小姐晕倒了。”我让云儿和秋儿将蓝欣扶回屋子,好好照顾。

    我一回头,母亲也忍不住眼泪了,哭了出来:“我的女儿啊,怎么就这么糊涂呢?”看得我也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