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怜香惜玉。
薛绍似乎能洞穿她的心思。
从背后轻轻笼着她,牙齿厮磨着她的耳垂,“绥娘,外面有危险。”
绥绥的脸,顿时红了起来,跺了跺脚。
“你不许亲!”
转瞬跑了个没影,门首前挂花灯的枯树上,结了一层雾凇,还有未消的积雪,也被绥绥的声音,抖落得掉在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杏黄忙提着一盏纱灯,瞧着薛绍。
薛绍眉目微扬,从影壁走了过去,提着步子往堂屋而去,好声好气地捏着嗓子,拿腔拿调道,“求绥绥疼我。”
绥绥:“……”
这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