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简单啊。”
指腹揉着谢葳蕤的泪痕,吹了吹气,温温柔柔地道。
“眼睛都哭肿了。”
谢葳蕤刚想嗤笑一声,就听一阵脚步声,是绥绥身边的春鸾。
春鸾往后堂的小院而去,盘条靓顺的,当真是美貌的侍女。
春鸾满心满眼,都是张正,看着眼前的张正,喘着粗气,心疼的抚着他的脸,微微垂眸,“郎君。”
张正的脸上,多了些冷意。
“是你挑拨离间的?薛二是你故意挑拨的?嗯?”
张正的眼中,带着傲慢与冷意,捏着春鸾的颈子,冷笑一声,“再有下次!我砍了你的脑袋!”
春鸾战战兢兢,忙跪下身躯,服侍郎君。
她勾着张正的颈子,腔子中溢出两分委屈来,“奴婢,奴婢……”
话音细细碎碎的,但仍旧能听见,春鸾话中的委屈与不甘。
谢葳蕤惊呆了,张正的红颜,果真不止她和绥绥两株花,竟还有绥绥的侍女,春鸾?
她下意识的盯着绥绥看。
绥绥那双美目中,裹挟着不屑和冷意,似乎早在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