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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黄一惊,忙挑着帘子入帐,撇了桌上残撰,小心瞧着薛绍。
他哼了一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杏黄一惊,难不成她又会错了王爷的意?
杏黄摸了摸鼻子,才看向薛绍,薛绍斜了一眼杏黄,眼中的刀子,要把她削死一般。
绥绥和老夫子相谈甚欢。
“学生深知先生美意,只是自古以来幼嫁从亲,绥绥早先失了母亲,家里家外全凭父亲做主,待绥绥问过我父,再做定夺。”
既如此,老夫子不便多言,笑呵呵的离了薛家。
薛绍瞧着老夫子刚走,瞥了一眼门外杏黄,杏黄明白,顿时施施然退了出去。
前厅之中,只有兄妹二人。
薛绍撩袍起身,大掌搂着绥绥的腰,勾着唇笑了,“绥绥就这般急着嫁人?”
绥绥低着头,“我总要嫁人的,今日老夫子既做了撮合山,他替我做保山,未尝不是一门好亲事。”
薛绍胸中邪火涌动,嗓音都有些哑了,“那我怎么办?”
绥绥盯着他,看了半晌,“我同哥哥,本就是不清不楚,如今绥绥嫁人,哥哥娶亲,理所应当。”
自然,这在薛绍眼中,便是绥绥弃了他。
可是,不是她先行引诱他的吗?
她把他当什么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