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带我去纵马策行。”
“张郎君还会给我编花环,”
“他就是这世上顶顶好的郎君。”
绥绥只觉头疼,她好心劝谢葳蕤,若非看中了曾契结金兰的情分,今日,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劝。
绾青丝?
剥石榴?
策马?
编花环?
不过一点微不足道的事情,也能让谢葳蕤一个出身高门的女郎迷了心窍?
谢家,钟鸣鼎食,诗书传礼,教养出来的女郎都是顶顶好的。
谢葳蕤行二,是个名副其实的纨绔小姐,同绥绥更是契若金兰。
没想到现在因一个区区的张正撕破脸皮。
这些事情,张正曾经也同她做过。
张正身边的粉红女郎,并不在少数。
今日花开两朵,明朝万艳同欢?
谢葳蕤也是气的不轻。
才冷着脸说。
“你要是这么说,十日之后除夕宴会,你若是能胜了我,算你厉害。”
“张正郎君,我就不同你争,怎么样?”
绥绥顾忌着相交多年的情谊,一口应下。
“那你可要说到做到。”
谢葳蕤气鼓鼓的,不太高兴。
看着谢葳蕤走了,绥绥又在铜镜面前瞧了半晌。
她果真是天底下最美貌的女郎了。
真好看。
绥绥打帘出来的时候,薛绍等的都不耐烦了。
“怎么这么慢?”
“自然是在欣赏我的绝世美貌。”
薛绍都气笑了。
上下打量着绥绥今日,粉颈□□,润玉笼峭,美。
他抱着绥绥上了马车。
绥绥狠狠地瞪了一眼薛绍,“爹爹说要我去相看夫婿的。”
薛绍:“……”
“绥绥,你还记得这事儿?”
“为何不记得。”
绥绥扬着下巴,圆溜溜的杏眼看了他两眼。
薛绍,狗东西,你看我气不气死你!
薛绍脸都黑了,狠狠地压下绥绥,温热的呼吸交织,咬着绥绥的下唇,“我说了,不准见别人。”
“我就见!”
绥绥抵着他,铺天盖地的吻,几乎在细细的颈子上落下。
云鬓散乱,金钗步摇,发出了沉闷的声响,全然掉了下去。
三千青丝垂落,绥绥气急!
“薛绍!”
薛绍嗯了一声,不管不顾的继续亲。
绥绥狠狠地瞪着他。
今天才换的新衣裳。
过分!
他揽着少女的腰肢,勾在怀里,没好气的问。
“还去看其他男人吗?”
“我就去!”
绥绥的嘴,就跟河蚌似的。
硬的很 !
只是不过半晌!
“薛绍,你流氓!”
“我就流氓!”
“薛绍,别扯我衣裳,新买的,薛绍!”
绥绥脸都气红了,好似三月桃花朵朵开 。
好看的很!
绥绥气的够呛。
算了算了。
把他当成清倌儿也不错。
何况是长得好的清倌儿,绥绥一向是照单全收。
她微微倚着,气喘吁吁的看着他。
“你不是要来么,来呀。”
“你在邀请我?”
“是啊。”
绥绥支着头,秉持着一条准则。
打不过,就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