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亲事
    二人行至廊下,又进了正厅。

    绥绥点了茶,薛予安又笑眯眯的问,“听说你和绍哥儿关系不错?”

    “有时间,让绍哥儿带你认识认识人,总归没错。长安城中的王侯公卿,簪缨世族,总归有你立身之所,让你认识认识人也好。”

    “昔日你解囊资助张正,如今这狼崽子长大了,第一口咬的就是你这个恩人。多认认人,总没错。”

    绥绥点头,一会儿又跟薛予安撒娇卖痴。

    薛予安欣慰不已,打小就绥绥最黏他,是他的贴心小棉袄。

    “对了,绍哥儿呢,怎么没见。”

    绥绥闻言,恨不得翻白眼,鬼才知道他去哪里了。

    等他找到了如意郎君,第一件事,就是把薛绍踹了。

    自然对薛绍没什么好脸色。

    绥绥再抬眼的时候,廊下的团花鲜绿锦袍的青年,手中怀抱着猫,乳白的皮毛,漆黑的瞳子,懒散的依偎在薛绍怀里,隐约露出几声猫叫声。

    是爪哇国舶来的猫,叫阿晦,此名由来,倒也简单,是薛绍的表字无晦化来。

    绥绥心里想着,再抬眼时,他带着满身寒气走了过来,微微颔首。

    “阿耶。”

    薛予安看着薛绍,眉开眼笑,拉着薛绍的手,笑语盈盈,“绍哥儿真是越长越俊,阿耶瞧瞧,哎呦,倒是比阿迟俊。”

    薛绍虽说认了先帝为爹,但无人处还是同薛家一家,况如今新帝即位,也能避免锋芒太盛,毕竟薛家同他的养育之恩,不敢忘。

    阿迟是薛予安的小儿子,前几年被送到了书院念书,为他延请西席的,都是颇有名气的大儒。

    薛绍平日里就巧舌如簧的,忙抱着阿晦,陪着薛予安坐下身来,“哪能,阿迟到底年纪小,我今岁二十有三,再过几年可就老了,这小孩子的身量窜的又好又快,到时候定然是个翩翩公子,到时候我可就比不上喽。”

    绥绥飞快咕哝,小脸上都是恼意,阴阳怪气道,“呦呦呦,比不上就比不上,还……”

    绥绥本就娇蛮,使小性儿的时候,愈发怪声怪气了,薛予安一听,忙捂住她的嘴,压低了声,“见面就掐。”

    侍墨的丫头端了一杯青杏茶,是薛绍最喜欢的茶,他呷着茶,等着阿耶的下文。

    绥绥挑了挑眉,才道,“嗯,阿耶是想让哥哥给我挑挑如意郎君。哥哥,我要容貌俊美,文治武功皆为上乘的,听话懂事,不吵不闹会伺候人的,最好在家里养着几个男宠,差不多就这样……”

    绥绥乌浓的瞳子微微闪烁着,眨巴眨巴眼,横了一眼薛绍,摆明了同他赌气。

    他神色一僵,坐直了身,等待着薛予安的声音。

    薛予安一听,自然喜笑颜开,“绍哥儿,别听这小丫头片子的,你呀,给她物色物色京中的青年才俊,才貌品行都得配得上我们家绥绥的。”

    “长得不能太好看,不老实。不用太有权有势,万一往后生出事端,难免牵连我们绥绥。要温柔和煦,不要霸道凶残的。”

    薛绍僵在了太师椅上,青白的手骨微微颤了颤,这才微微颔首。

    “阿耶,我会给绥绥物色的。”

    绥绥闻言,心里幸灾乐祸,他要是能出去物色几个男人给她,她倒是谢天谢地了。

    绥绥抱着窝在毯上的阿晦,摸着软软的皮毛,得意满满的道,“阿晦,我们回去喽。”

    夜阑渐深,绥绥回了自己的院子。

    绥绥哼着长安的京调子。

    她向来泼辣混账,曲子吟的都是挂枝儿,西厢记,什么断壁残垣,什么鸳鸯红浪,哪有正经人听的。

    绥绥同长安的闺秀,略有出入,且不服管教,是个作天作地的魔王。

    可还没回去,就被他堵在抱厦的墙角,绥绥吱了吱声,嗫嚅良久才道,“干嘛。”

    “不准撒娇。”

    薛绍狠狠地瞪了一眼她,尔后才淡淡的问,“你要成亲?”

    绥绥费尽全力,才勉强把自己心中的幸灾乐祸和得意洋洋压下去,规规矩矩的道,“这是阿耶的命令,又不是我能决定的。”

    她努力压着要翘起来的嘴角,又低低的说,“薛绍,那阿耶对你有养育之恩,你连阿耶的话,都不听了吗?”

    绥绥努力扮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难道你连阿耶的话都不听了?”

    “阿耶还说了,你现在不能跟我一起住了。我又不是故意的。”

    薛绍气笑了,把住了她的手,剪在身后。

    他凑在少女的唇上,光明正大的亲吻,玉兰亦或是海棠的芳香,在唇角蔓延、

    薛绍咬着她的唇角,温柔可亲,和风细雨,温润无声。

    绥绥轻轻的咬着他,眨了眨眼,“才不跟你亲。”

    “让阿耶发现,饶不了你。”

    说罢,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