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两人在山下玩了个尽兴,直到深夜人潮散去才打道回府。回月照峰时,许枝鹤还拎着两坛子酒。她似乎挺喜欢酒的,沈辞安记得她在月照峰上还有个酒窖,里头有很多酒。有许枝鹤自己酿的,也有从山下买的,总之都是好酒。

    几个师兄有时候会偷摸着去她的酒窖里“偷”些酒出来,许枝鹤其实也知道,但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让他们拿。

    许枝鹤手中的酒坛子晃荡着,磕到一起发出一声声轻响,在寂静的山道间很是明显。

    沈辞安盯着那两坛酒看,时间久了就被许枝鹤发现了。她将手里的酒往上提了提,看着沈辞安的目光跟着酒坛移动,许枝鹤半开玩笑地说道:“别看了,这烈酒你喝不了的。”

    “我又没说要喝……”沈辞安反驳着。许枝鹤反问她:“那你盯着看做什么?”

    好吧其实还是想试试的。

    沈辞安认命地看着许枝鹤,她总是这样,被拆穿了心思说不上来话就盯着人看。

    许枝鹤对她的脾气已经摸得门清,但她依旧没松口,只是搬出常人爱用的说辞:“过几年再让你喝。”

    看来是没得商量了。

    沈辞安只好放弃这个想法,继续安静地跟着许枝鹤。两人一路无言地回到了月照峰,回到院子里时已是深夜,沈辞安随便洗漱了一番便回屋里歇下了。

    第二日早晨,许枝鹤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忽然说月照峰全峰上下都休沐两日。虽然这日并非往常的休沐日,但没人会不喜欢休息,便也不在意休沐的理由了。

    昨日沈辞安下山时程慕给她递了信来,恰好趁着今日有空给她回个信去。

    程慕和魏深照在踏雪崖,和大部分踏雪崖的弟子一样成了剑修,平日里要学的东西比沈辞安少,空闲的时间也多,便隔三岔五地给沈辞安写信。沈辞安平日没什么空闲,时常到月底休沐时才能给他们回信去。

    沈辞安展开程慕给她递来的信,前几句还是在关心沈辞安在月照峰的情况,到了后边便又开始在信里说起了魏深照的不是来。

    她大部分时候送来的信都是这样,沈辞安也习惯了,她也这两人为什么这么不对付,只好夹在中间两头劝架。

    将自己的近况写进信里后,沈辞安又照例安慰了几句,随后便回起了魏深照的信。

    这两个家伙的内容其实差不多的,沈辞安将方才那封回信稍作修改后回给了魏深照。待纸上的墨迹干透之后,沈辞安将信纸卷起来,拿出了张符纸,将回信送去了踏雪崖。

    刚将信送出去,沈辞安的房门便被敲响了。她并没有关门,抬头便能看见来人,谢何站在门外,手还搭在门上。见沈辞安抬头,他便问道:“师妹在忙什么?”

    沈辞安将桌上收拾了一下,同时回答道:“没什么,给踏雪崖的朋友写个信,师兄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就是我要去镜海川一趟,过来问问你要不要和我一块去那瞧瞧?”谢何这般说道。

    镜海川那沈辞安还没去过,她思索了一下,答应了下来。两人也是说走就走,直接往镜海川去。

    沈辞安还不会御剑,谢何便换了个法器带着她,两人从道道山谷上空掠过,只一刻钟左右便到了镜海川的地界。两人在镜海川的山门前落地,恰好碰上前来接应的人。

    “谢师兄来了,这位便是你们月照峰新收的弟子吧?”来接应的是镜海川的一位师兄。沈辞安地向对方点头问好:“师兄好,我是沈辞安。”

    谢何似乎和这位师兄很熟悉,打招呼时很是随意:“得了吧,在我师妹面前还装什么呢?叫我过来应该没什么正经事吧?”

    对方拍掉了谢何在他身上作乱的手,对沈辞安说道:“我姓赵,沈师妹叫我赵师兄就行。”说完后他又回头跟谢何说道,“我听说你们月照峰今日休沐,想叫你过来和我下几盘棋。”

    这两人能认识就是因为都很喜欢下棋,前几年在宗门内的棋赛上认识的。两人棋艺不相上下,就时常在休沐时约着下棋,一来二去的就熟络了起来。

    谢何下意识地答应了下来,但话刚出口他就想起来沈辞安不一定坐得了那么久,他也不放心放她一个人在镜海川乱跑,便有些顾虑地说道:“我今日带师妹来是想让她来镜海川熟悉一下的……”

    赵师兄显然看出了他的顾虑,便给出了个建议:“今日踏雪崖的几个新弟子也有来,沈师妹或许认识他们。”

    沈辞安明白了他的意思,便转头对谢何说道:“师兄,我去找踏雪崖的师兄师姐们一起吧!”

    踏雪崖和月照峰常有来往,谢何也知道沈辞安在踏雪崖有朋友,便同意了这个主意:“那你去和踏雪崖的人一块,回去时我再来接你。”

    赵师兄拉过另一个弟子,拜托他为沈辞安带路,自己和谢何先走一步。被拉过来的弟子走在沈辞安面前为她引路,同时说道:“赵师弟还是那么喜欢和谢师兄下棋,师妹别和他计较,踏雪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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