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安吃饱喝足就陪着许枝鹤坐着喝茶,她这会儿才听起不远处说书先生说的东西,恰好这时候说书的刚说完上本书,歇息片刻后就讲起了另一个故事。
“前几日咱们说的那妖族与修士的故事,恰好说到了那修士发现了昔日与自己同行之人竟是只狐妖!话说先前那修士虽得了狐妖许多帮助,但彼时妖族在世人眼里仍是作恶多端的做派……”
“别听他说的。”
沈辞安正被说书先生的话吸引,却听见一旁的许枝鹤忽然开口道。许枝鹤也不和她解释,只在桌上留下银钱便带着沈辞安离开了。
出了客栈,沈辞安还对方才听了一半的故事念念不忘,她看着前面的许枝鹤,不解地问她:“那说书人讲的东西可是有什么问题?师尊怎么不让我听?”
那抑扬顿挫的说书声渐渐模糊,许枝鹤这时候才说道:“不过是凡间杜撰的话本罢了,没什么好听的。”
既然她这么说,那肯定是知道那故事的结局了。沈辞安这么一想,只觉得更吊胃口了,缠着许枝鹤问她最后那修士与狐妖如何了。
许枝鹤被她闹得没办法,只好对她说道:“与那修士同行的人不止那一只狐妖,还有两只鹿妖和一个寻常渔女。修士发现狐妖身份后虽为此感到惊讶,但并未介意她的身份。”
“那他知道另外两个鹿妖的真实身份吗?”沈辞安听到这个小团队里还有其他妖族,显得更加好奇了。
许枝鹤看着她那渴求的目光,淡然道:“鹿妖的身份他是后来才知道的,但那时其中一个鹿妖已经身殁。”
“后来另一个鹿妖决定独自去报仇,狐妖得知此事后便前去找鹿妖,之后二者再无音讯。”
听着不是个圆满的结局。
沈辞安有些失落,许枝鹤的故事也只讲到了此处。至于之后那小团队中的修士和渔女如何,她也无从得知了。
但小孩子的情绪来的快,去得也快,沈辞安一转眼看见了个喜欢的摊子,便又将这个故事抛在脑后,拉着许枝鹤去逛摊子了。
沈辞安瞧见的是个卖花灯的摊子,许枝鹤看见她从一堆花灯里挑出了个荷花灯,有些意外:“你想要这个?”
“荷花挺好的。”沈辞安这么说道。既然她喜欢,许枝鹤也是直接便付钱买下了,顺便还从摊上买了两个河灯。
此处的灯会有个传统,那就是放河灯祈福,虽说她们二人不太需要,但既然来了山下,自然是要入乡随俗的。
许枝鹤将河灯收好,又四处买了些祈福用的东西。日落时,她们又换了一家店吃饭,待到天色渐暗,街上的灯火也渐渐多了起来。
虽说沈辞安之前也参加过中秋灯会,但此处的灯会还是和她先前参加过的有些许区别。走在街上她一手提着灯一手拉着许枝鹤,左顾右盼地看着周围。街上熙熙攘攘的,若不是许枝鹤拉着她,两人迟早得走散。
不远处有个地方前围着几圈的人,沈辞安好奇地凑过去看,凭着个子从人群中挤到了内圈。到了前面她才发现是有人在此处投壶。
正中间是几位公子在玩投壶,还有人设了赌局赌谁会博得头筹,沈辞安看着他们那不亦乐乎的样,也有些心动。她拉了拉身边许枝鹤的袖子,许枝鹤也马上领会到了她的意图:“想玩?”
沈辞安忙不迭点头,许枝鹤也不拦着,待前面的人下来之后她便让沈辞安上去玩了两把。沈辞安头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玩投壶,一时拿不准,连着投了好几回都没能投中。
吃了个败,沈辞安泄了气一般地下台,许枝鹤明知故问道:“怎么不接着玩了?”
即便如此,沈辞安还是很嘴硬的说道:“也没我想的那么有意思嘛,去看看别的地方吧。”
许枝鹤没再继续逗她,拉着人从人群中挤了出去。
刚脱离拥挤的人群,沈辞安的余光瞥见有个人在往她们这走,那人似乎没看见她们,径直地走着。沈辞安反应很快地往旁边让,同时还不忘拉着许枝鹤,后者显然也反应过来了,一个侧身与那人错开身。
但那人身形顿了一下,似乎是想转过头来。沈辞安心中还没觉察,就见那人以极快的速度伸出了手,径直抓向许枝鹤。
沈辞安心里一惊,却只见许枝鹤伸手将那人的手挡开,随后反手将对方抓了个现行。整个过程不过瞬息之间,而许枝鹤脸上甚至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这人方才那些举动,一看便知是个惯犯,此时被许枝鹤逮住,他还在挣扎着。许枝鹤抓着他的手纹丝不动,没有半分要放人走的意味。
“给老子撒手!”那窃贼恶狠狠地开口道。他刚说完威胁的话,不远处就传来其他人的惊呼;“有贼啊!”
这一嗓子喊得窃贼更加慌张,他慌不择路地想对许枝鹤动手,结果膝弯处一阵痛楚,双腿忍不住跪在了地上。许枝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