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没告诉小师妹自己的身份吗?给小师妹吓成什么样了。”
月照峰上的某处院子里,几个人用观影石观察着山门的情况。
“你还有闲心调侃师尊和师妹,没听见师妹习武了?别以后连师妹都比不过。”
“路师兄,你这话说的可真难听,我最擅长的是卦术好不好?”
“你不用学剑?”
另一道声音及时打断了他们两个:“好了归知,别说若祇了。他今早还帮你去催了你的新剑来着。”
“那剑是我打算给师妹的。”
“话说咱不先给江师兄他们报个信吗?师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又是另一个人开口。
燕若祇无所谓地说道:“管他们呢,自己偷摸下山玩被师尊发现了能怪谁。”
“我方才已经同他们传了讯,应该已经在往回赶了。”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一刻钟后,沈辞安已经被萧迟说带到了山上的宅院门口。
沈辞安看着这个宅院,问旁边的萧迟说:“师兄师姐们平时都住这吗?”
“我们师兄弟几个都住这,师尊……没有其他女弟子,不过她的宅子在另一处,她把你的住处安排在了她那。”萧迟说回答道。
沈辞安感到意外,许枝鹤居然没有其他女弟子吗……
怕沈辞安误会什么,萧迟说解释道:“我们师兄弟几个只有我,二师弟和四师弟是通过考核才拜的事,其他几个师弟都是师尊从山下带回来的。”
他话说得委婉,但沈辞安机敏,大概也明白了。
不过她现在这情况,也算是“山下带回来的”吧?
“不说这些了,我先带你来认认人,也给他们介绍介绍你。”萧迟说说着,推开了宅院大门。
就在他开门的前一瞬,院子里的人动作迅速地收起了影像,一副等候多时的样子在大院里坐着。
沈辞安看了看院子里的人,只有四个,三个穿着和萧迟说一样的长袍,一个穿着墨色的劲装。
其中一个穿着长袍的在沈辞安开口前站了起来道:“这就是小师妹吧!粉雕玉琢的,看着就机灵!”
沈辞安坦然地受了师兄的夸,走上前几步,对着几人盈盈一拜道:“师兄们好,我是沈辞安。”
萧迟说在后面说道:“都是月照峰的人,用不着对他们行礼。”
他说着,看了眼院子里的人,对着站起来的那个问道:“江言,你哥他们几个又下山鬼混了?”
“二师兄已经传信给他们了,应该在回来的路上了。”被点了名的江言老实回答道。
“师兄,这些事稍后再说吧,师妹还在。”被江言称作二师兄的人站了起来,走到沈辞安面前。
师兄们个子都高得很,沈辞安只能仰头看着。面前的人很贴心地蹲了下来,一双漂亮的柳叶眼和沈辞安的目光齐平。
沈辞安感觉到手里被塞了个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个锦袋,里头的东西沉甸甸的,应该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一点见面礼,师妹别嫌弃。”
“柳师兄,你怎么也准备见面礼了?”燕若祇看见柳折闻的动作,不急不慢地说道,语气听着有几分调侃的意味。
柳折闻笑了笑,反问道:“你难道没准备些什么?”
“当然有了,就是看着肯定是比不过你的,显得我很穷酸似的。”燕若祇说着,手上拿着个东西走了过来。
沈辞安接过燕若祇手里的东西,那东西看着像是凡间的罗盘,却又比罗盘多了很多复杂的花纹。
燕若祇介绍起自己的礼物来:“这个是我改良过的司邪盘,方圆百里之内,没有妖魔鬼怪能躲过它!”
沈辞安好奇地翻看了一番这个被称作司邪盘的东西,然后对着面前的两人谢道:“多谢二位师兄赠礼!”
燕若祇满意地笑了笑,想起来还没告诉沈辞安自己的名字,便自我介绍了起来:“师妹,我叫燕若祇,排第四,擅长卦术。”
他介绍完自己,拉了一下旁边的柳折闻说道:“这位瞧着便好说话的是二师兄柳折闻,他擅长符,需要符咒直接找他最快了!”
柳折闻没对燕若祇这番发言做出反驳,只是无奈地笑着。
沈辞安看着燕若祇,惊奇地发现他的眼瞳并不是寻常人的黑色或棕色,而是一种清亮的灰色。
像是雨后山间缭绕着的雾。
燕若祇发觉沈辞安盯着自己的眼睛看,低下头笑着将右手食指放在眼边:“怎样?是不是特好看?”
沈辞安实诚地点了点头,燕若祇得意地说道:“我修卦术可全靠这双眼睛了,师尊说了,我在卦术这方面的天分可是全宗门最高的!……啊!”
燕若祇炫耀的话刚说完,后脑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