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能和你做的一样就好了^^……
    晏鸣沙现在很烦躁,原因是宣传委让他把下个月小组的规划做出来,还有上个月的财报。

    晏鸣沙想当作看不到,闭眼腿一蹬就算了,他才不写他本职工作外的部分,何况他还在休假中。

    十分钟后,委员没看到他的回复,通了电话,问他:“没看到我的消息吗?”

    “……没看到,我现在在瑞名市体检,怎么了委员?”晏鸣沙噎了一下,如实道来。

    “报表发你了,上头催得紧。”委员说。

    “我没带电脑。”晏鸣沙准备装死装到底。

    “怎么会不带电脑呢?你去体检为什么不带电脑?”委员有些咄咄逼人。

    “……?”脑子没病吧,晏鸣沙翻了个巨大无比的白眼,能得你。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委员愣了一下,接着又开始输出,“你休假前我就说要做了,怎么到现在还等着我去做?”

    我也不懂啊,你的工作为什么要安排给我。

    你不是记得我正在休假呢吗?还来这里催催催,催我工作。

    晏鸣沙满腹牢骚都呼之欲出。

    “你知不知道最近市里活动很多,我根本忙不过来,大周天好不容易休息,结果我还要跑来加班!”委员又说。

    是了,你现在又记得今天是周天了,原来不是工作日啊。

    晏鸣沙打了个哈欠,“委员真是对不住,今天我体检真的走不开,我可能明天回来了才有时间,就只能辛苦辛苦您了。”

    对面沉默了一下,随后接着“嘟嘟”的盲音。

    “请37号患者晏鸣沙到6楼604诊室候诊。”机械女音传来,拖动晏鸣沙走向诊室。

    “第一次抽腺液吗?”护士夹起浸透碘伏的棉花轻轻擦拭晏鸣沙的后颈,看了下检验申请单,问道。

    “那先给你打一针麻醉吧——小胡——37号麻醉。”护士说。

    “会很疼吗?”晏鸣沙没骨气地问。

    “嗯,一般第一次抽腺液都要打麻醉,防止自体过激保护而攻击医护人员,或者激素紊乱,腺体移位。”麻醉师来了,这么说。

    “哦”晏鸣沙。

    “麻醉过后会很疼,建议留院观察五个小时。”麻醉师又说。

    晏鸣沙趴在手术床上,看不见,也听不见。

    好像没发生什么,护士就对他说可以起来了。

    “记得后颈不要沾水,不要用手触碰,建议留院观察五小时。”护士又提醒正要摸摸后颈的晏鸣沙。

    晏鸣沙尴尬地摸了下鼻子,点点头拿上计时手环走出诊室,坐到几乎是14、15岁青少年的等候室中。

    要说这晏鸣沙原本是没想着趁休假来体检的。就算来体检至多也是眼耳鼻喉内外科,不会来信息素与腺体研究科的。

    可是那天和姥爷下了棋后,身体就开始不得劲儿。

    说不上来的难受。

    起初是干呕、后颈瘙痒和全身燥热。

    过两天就是断断续续发低烧,后颈有囊肿肿大。

    去医院看了看,医生建议去省会瑞名做一个详细的体检,这边的仪器精度较低可能诊断结果有误。

    “但可以确定的是,你现在应该是一个Alpha。”医生说。

    “刘叔,你跟我姥爷也是好关系,你能不能先别把这件事告诉他。”晏鸣沙勉强笑着对正在签字的医生说。

    “可以。”医生说,“病人的个人信息我们不会随意外泄的。”

    就这样,晏鸣沙骗姥爷说是单位要求体检,要根据身体情况和能力来分配任务。他想测得更精确些,便起身前往邻市。

    周遭的小孩都联机打游戏,晏鸣沙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

    不是晏鸣沙不爱打游戏,只是他觉得已经过了玩多人对战游戏的时候。他现在应该沉迷于音游。

    但是当他准备打开手机上上分时,他对面坐着的一个小孩旋转了下手中的平板,手指飞跃,完美地结束游戏。

    这小孩玩的是和晏鸣沙同款的音游,还打得比晏鸣沙好。好面爱装(bushi)的晏鸣沙一下就露怯了,他好歹也是有十多年的游戏年龄,游戏怎么还能没有一个十来岁的小孩玩得好?!

    所以晏鸣沙就塞回手机,扭头专心看着右手边的小孩联机打游戏。

    这叫藏拙,藏拙!!

    计时手环的时间走得格外慢,晏鸣沙都数到一百了,时间还没从3:31跳到3:32。

    时间在没有多巴胺的刺激下会变得非常漫长,晏鸣沙在此刻清晰地感受到了这句话的合理性。

    想着去楼梯间透透气,晏鸣沙松了松已经坐僵了的躯体勉强站起来,环伺周围的小孩们,终于知道以前姥爷把自己从游戏机前揪耳朵拎起来的心情了——晏鸣沙现在也想这么干。

    心中默念不归我管不归我管,快速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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