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室。
“你不提永远没人动,分配了分工,交上来ai的文字连删都不删一下就发上来了,PPT永远都是不会做的,稻谷的会员永远都是没有的,PPT的排版永远都是一坨屎的,就算要求了要脱稿上去讲也永远都是念PPT的,写了稿子是不看的,PPT永远是我做的,演讲永远是擅长演讲的人来讲的……”
晏鸣沙进了楼梯间找到个舒服的角落站着靠着,就听到有人平静地不断地飞快地说话。
等晏鸣沙意识到自己在偷听时已经听得差不多了。
抻出头一看,是一个高个子帅哥在楼梯拐弯的平台上打电话。
他原本是盯着楼梯间的明窗不动的,突然间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偏了下头,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
帅哥又简单回复了两句,结束吐槽,冲晏鸣沙打了下招呼:“晏……哥,好久不见。”
晏鸣沙这才认出这人是那个突然发情,然后自己为他绕山绕水买了抑制剂的人。
“项澄?”晏鸣沙有点忘了那人叫什么名字了,试探着说。
“嗯。”项澄点点头。
“还没好吗?上次的……事。”晏鸣沙还是不太能泰然自若地说出那两个字。
“早就好了,今天来体检。”项澄笑了笑。
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项澄手上,晏鸣沙盯着那一点不断晃动的光出神,等到人站在眼前了才发现。
“怎么了?”项澄问。
“……”晏鸣沙不知道自己如果说在盯着人家手看会不会被说变态,就换了个话题,“大学小组作业真的很难搞啊。”
“是啊,组员总是拖拖拖,都是Alpha怎么行动力比我一个Oga还差?”项澄知道自己说的话被人听到了,觉得也没什么,事实而已,又笑了笑。
“行动力还能和性别挂钩吗?这是个人的性格问题吧。”晏鸣沙半开玩笑地说。
“大家都这么认为就这样喽。”项澄开玩笑地回道。
“我都出学校体检了,组员还想拜托我帮他弄弄他那部分,说是要到截止日期了写不完了不想拖累我们。”项澄无奈笑了笑,“我刚还和我朋友吐槽呢。”
“不好意思啊。”晏鸣沙心虚地向别处看,“偷听你说话了。”
“没事。”项澄摆摆手,“你又不认识我组员,而且这是事实。”
晏鸣沙被项澄坦然的样子逗笑,就像那天明明难受得脸色发白,一听晏鸣沙原本是来请人来修家里的空调的,就二话不说拎包去给晏鸣沙修好了。完事了还坦然地说:“明天没人,你明天修这钱就不是我的了。”
有种掉进钱眼里愣头青的傻气。
现在看来是清澈,独属于大学生的清澈。
“我也是都来省会体检了,不是我分管领导的领导还想给我派工作。”晏鸣沙苦笑。
俩人对视,同病相怜啊兄弟!!!
“要是他们说得能和做的一样就好了。”项澄叹了口气。
“要是他们说的能自己做就好了。”晏鸣沙叹了口气。
俩人对视,同病相怜啊兄弟!!!
忽然项澄说:“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的,好甜啊。”
“我……?”晏鸣沙问。
然后反手拉起项澄的手就往急症室跑。
哥们儿,不要在抽完腺液的时候发情呀!!!
你怎么可以见到我就发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