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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澄没和母亲说过,怕她会更伤心。
本来母亲就很伤心他是个Oga。
“只是个Beta也好啊。”母亲说。
昏昏沉沉地,项澄感觉自己又来了发情热,意识模糊地喝了半瓶抑制剂糖浆。
卧室门外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好像是老爸回来了。
“修完了?”窸窸窣窣应该是老爸脱下了外套挂在衣架钩上。
“嗯,还有几处小梁他们交班去排查了。”哗哗的水声是老爸在洗手。
“宝贝说想你了,一周才回来一次都不见你。”声音渐小,父母的卧室门关上了。
爸妈都还是那么喜欢洗手,项澄想。
其实项澄也喜欢洗手,这算不算一种遗传?
抑制剂糖浆还是那么难喝,项澄想找点水顺顺又没有力气起床。
晏鸣沙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来着?发情热下项澄没来由地想。
是薄荷味的吗?还是青柠味的?应该还有冰激凌的吧?问起来凉凉的,甜甜的。项澄想。
第二天项澄起得很早,赶最早那地铁回学校了。
正午时分,晏鸣沙迷迷糊糊地摸起枕头底下的手机。
手机亮屏显示1:01。
晏鸣沙把手机又塞回去,闭上眼挣扎了一下才坐起来。
抓抓头发,挠了挠后颈,麻溜地起身洗漱去了。
穿戴整齐了正打算出去闲逛,就被把收音机挪到客厅里的姥爷喊住了。
“要去哪儿这是?”姥爷睁开半阖着的眼。
“晨跑。”晏鸣沙说着跳了两下。
“哼!”姥爷闻言吹了下鼻子。
“再晚点起,午饭也不用吃了,直接吃晚饭得了。”姥爷毫不留情。
“姥爷说的是,说的是。”晏鸣沙回应到,不好意思地抬手摸摸鼻子。
这是他一贯心虚的表现。
“唉!你后脖颈怎么红红的?”姥爷突然改口,用蒲扇指着他。
“应该是冲凉的时候搓狠了。”晏鸣沙不自在地摸摸后颈,今早起来的时候确实后颈发痒多抓了几下,没想到竟然这么明显。
“别背着我在外面乱搞啊。”姥爷收回蒲扇,阖上眼轻轻晃悠摇椅。
“……怎么了吗?”晏鸣沙觉得姥爷这话不对劲。
“没,咋爷俩是不是好久没下过棋了,来一局?把电视机底下那个棋盘拿过来。”姥爷闭着眼对晏鸣沙吩咐到。
“……”晏鸣沙觉得这老头子不太正常,不太正常。
放平日里晏鸣沙只要没蹬鼻子上脸,姥爷半句话都不会多说,早放他走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晏鸣沙坚信。
所以晏鸣沙决定走中庸路线,对于反常的老头,你不能输得明显,更不能剑走偏锋,一定要艰难取胜,免得棋还没下完他端着架子来事训人了。
当晏鸣沙想吃兵压姥爷的马时,姥爷说:“有事一定要和家里人说啊。”
晏鸣沙的手顿了顿,不知该不该下,思量着偏移了点方向。
“特别是感情上的事啊。”姥爷说。
晏鸣沙自信的吃了姥爷的兵。
感情上能有什么事,自己凭本事母胎solo二十多年。晏鸣沙想。
“如果啊……”姥爷看到自己被中车将军了,顺顺山羊胡咋摸着说道。
“有对象这件事还是应该先跟姥爷说说。”姥爷说,“姥爷还能帮你参谋参谋,少走弯路。”
“……”晏鸣沙满头黑线。
早餐店里
“要有中意的,一定要和大娘说,大娘帮你拉红线。打包票的。”大娘端来小面时对晏鸣沙说。
晏鸣沙:原来是你们啊,我姥爷不会一大早上的在这早点铺里和你们唠我昨天说的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