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苏月坐在床上,心不在焉地吃着,突然发现周身安静不少,似少了一人。
她侧头问道,“田雪,华阳呢?”
田雪重新打开窗户,“他在院里跪着呢?”
苏月双眼瞪大,将粥放在一旁,“他跪着干嘛?跪了多久?”
田雪倒不心急,“跪一晚上而已,作为您的侍卫,却没有尽到职责,该跪。”
苏月无声叹气
华阳这小子从在匪窝时就不对劲,少年气盛,估计是因为没保护好自己而自责。
苏月让田雪拿了件厚实的披风,吩咐她扶着自己出去。
田雪不愿意,但拗不过苏月。
苏月慢慢走到前院,果然看见不远处跪着一个黑衣少年。
“华阳。”苏月喊道。
地上的少年闻声抬头,视线正好与苏月相对。
日光下,苏月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衣,精致的面容还带着未散的病气,却仍一脸担心地看着他。
“夫人,您身子未愈,不宜走动,请您回屋。”
华阳低下头,嗓音透着沙哑。
苏月眉头一拧,发现少年身上、脸上全是干涸的血迹。
“华阳,你跪着作甚?”苏月开口问道。
华阳不敢抬头,“属下没有保护好您,是属下失职,理应受罚。“
苏月将昨日的情况在脑内过了一遍。
那群匪徒群起攻之,华阳以一人之力保护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已是不。
最后华阳被迫与二人分开,这才给了匪徒可乘之机
“昨日他们人多势众,你双拳难敌众手,情势所迫,不为失职。”
华阳不听,依然直挺挺地跪着。
少年低着头颅,几日前的傲气和不羁早已不见踪影,脊背看似挺着,落在苏月眼里,却透出几分颓败。
她思来想去,打算换个方式。
“华阳,你莫不是不从我这个主子了?”
似是戳中少年的心事,华阳身体一抖,赶忙抬头,“怎么会!”
因为他的失职,才让苏月受苦受难,他满腔的歉意,又怎会不从。
苏月扬眉,“那我现在让你起来,你从还是不从?”
华阳一顿,动了动,还是没有起身。
苏月也不管他,扶着田雪,转身就走,“你既不从我的话,以后也不用来了,我会亲自同箫谙说的。”
华阳一听,急了。
脑子未动身体先行,可惜跪了太久,脚上失力,刚起身便又栽了下去。
“夫人!别!小的起来了!”
苏月在华阳看不到的地方掩唇偷笑,而这一幕刚巧被箫谙看到。
箫谙的目光落在苏月身上,直到她进入屋子,才不舍地挪开。
小公主变了,不仅愿意告知他过去的事情,表情也日益丰富,不再是那个淡漠一切的她了。
华风看着箫谙的表现,隐隐觉得大事不妙,他家王爷,好像真的在养一个小媳妇。
忽而,下人来报。
“王爷,三皇子来了,吵着闹着要见王妃。”
箫谙眸色一凝。
“箫云?来得正好。”
“去将本王的刀拿过来。”